sp; 那个太监还挺机灵,看出来胡惟庸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笑着拿手指了指盒盖上的图画,说道:
“看起来,胡大人已经明白了殿下的意思,那么,接下来殿下请您看盒盖上的这幅画。”
胡惟庸一头雾水的看着盒盖上的画,那是一副男女成亲,拜堂的喜画。
画的正中间,还有一个大大的红色“囍”字,十分引人注目。
看到胡惟庸若有所思的样子,太监问道:
“胡大人,殿下问您明白了吗?”
胡惟庸愣了愣,二百五?
喜事?
这如何还能不明白,以他大侄儿胡显的本事,无论如何也搭不上未来太子这根线。
那就只有胡翊满足条件。
他最近在给胡翊说亲,太子骂他是个二百五,却不明着骂,而是送来个喜盒。
这其中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皇家有意招胡翊为驸马,骂胡惟庸这个二百五给侄子乱点鸳鸯谱。
朱标用喜盒点醒胡惟庸,暗骂他,却不明着骂,这是说明此事多半还在暗中,需要他去提点胡翊知道此事。
一想到此处,自己的二侄子被看中,即将成为当朝驸马?
胡惟庸立即欣喜的不成样子,在奉天殿里面挨的冻和饿,一瞬间全都忘记了。
胡惟庸立即对面前的公公说道:
“请公公去禀告殿下,就说胡惟庸知道该如何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