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点头如捣蒜,“但就这么看着他抓人?那些被抓的杂役,好多都是无辜的……”
“不然呢?”
许贤看着他,“现在出去承认,不仅救不了他们,连你我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青风真人要的不是真相,是泄。
等他气消了,自然会收手。”
赵猛沉默了,黝黑的脸上满是不甘,却也知道许贤说的是实话。
“对了,”
许贤想起一事,“三宗小会的事,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
赵猛眼睛一亮,“能得筑基丹呢!
可惜我只是个杂役,肯定没资格参加。”
“我会想办法参加。”
许贤道,“你在这边多留意消息,尤其是青风真人那边的动向。”
“放心!”
离开赵猛的房间,许贤沿着灵田慢慢走回凝露池。
阳光渐渐升高,照在灵草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
药园里一片宁静,与内门的风声鹤唳仿佛两个世界。
但许贤知道,这宁静只是表象。
青风真人的怒火不会轻易熄灭,周执事的态度也越耐人寻味,更别提那枚藏在床底下的紫脉晶核,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
他坐在凝露池边的青石上,取出一枚固元丹服下,开始运转功法。
凝露池的灵气缓缓涌入体内,比在囚牢天珠中修炼还要顺畅几分。
他刻意压制着修为,只在练气顶峰徘徊,将灵力一遍遍压缩、提纯——秦老说过,筑基前的根基越扎实,筑基时的成功率就越高。
识海中,五感变得异常敏锐。
他能听到百米外小林修剪灵草的“咔嚓”
声,能闻到风里带来的月心草花香,甚至能感觉到地下灵脉的微弱跳动。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紧绷的心绪渐渐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带着刻意放轻的试探。
许贤没有睁眼,嘴角却勾起一丝冷冽——来者的气息他很熟悉,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柔,是李青。
李青显然是受了青风真人的指使,来药园探查动静。
许贤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模样:弓着腰,贼眉鼠眼地四处张望,像条寻找骨头的狗。
脚步声在距离凝露池十米外停下,似乎不敢靠近。
许贤能感觉到一道怨毒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嫉妒与不甘。
“许贤……你等着。”
李青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青雷师兄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不重要!
和我作对就和你有关系了,定要让你碎尸万段!”
许贤依旧闭着眼,仿佛没有听见。
李青又在原地站了片刻,见许贤始终没有动静,只能悻悻地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那道气息彻底消失,许贤才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李青这条狗,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重新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凝露池的灵气如涓涓细流,滋养着他的经脉,也滋养着那颗复仇的心。
夕阳西下时,许贤结束修炼,只觉体内的灵力越凝练,距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屋,却见周执事的拐杖正斜斜地靠在池边的石柱上,而周执事本人,则不知何时坐在了不远处的月桂灵树下,闭目养神。
“执事。”
许贤躬身行礼。
周执事睁开眼,三角眼里带着一丝笑意:“凝露池的灵气,还习惯吗?”
“托执事的福,受益匪浅。”
“嗯。”
周执事点点头,忽然道,“青风长老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