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医院急救中心走廊的灯光惨白刺眼,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化不开,却掩盖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和血腥气。
陈默被匆匆推进手术室已经过两个小时,门上那盏“手术中”
的红灯,像一颗凝固的心脏,悬在赵卫国和林静焦灼的目光之上。
林静蜷缩在冰冷的塑料长椅上,脸色比墙壁还要苍白。
她双眼红肿,目光空洞地望着手术室紧闭的门,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几个小时前,她还沉浸在陈默“暴富”
的惊喜和对未来的憧憬中,转眼间,世界崩塌。
母亲王翠芬冰冷的死亡通知(“抢救无效,死于多器官功能衰竭及不明能量冲击”
)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脆弱的心防。
而陈默……那个浑身浴血、如同破碎玩偶般被推入手术室的男人,还能不能醒来?她不敢想,也无法去想。
赵卫国靠在对面的墙上,夹克上沾满了尘土和暗褐色的血渍(有陈默的,也有他自己的)。
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脚下已经积了一小堆烟头。
刚毅的脸上布满疲惫和深深的疑虑。
爆炸现场的惨烈景象还在他脑海中回放:扭曲融化的金属、刺鼻的焦糊味、还有……陈默左手手心那微弱却诡异的幽蓝光芒!
他反复回想着李薇那匪夷所思的武器,那块神秘的黑色金属牌,以及陈默在实验室里那声绝望的嘶吼和之后爆的非人力量。
这一切都出了他三十多年刑侦生涯的认知范畴。
那个地下实验室,那个叫李薇的女人,还有陈默……他们到底卷入了什么?
“赵……赵叔?”
林静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她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聚焦,却充满了冰冷的质问,“默哥他……他到底做了什么?我妈……我妈是怎么死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
赵卫国掐灭烟头,重重叹了口气。
他无法告诉林静真相——关于那个越时代的实验室,关于“门”
和“钥匙”
碎片,关于李薇口中的“熵”
和“规则”
。
这些信息太过惊悚,说出来只会让这个刚失去母亲的女孩彻底崩溃。
他只能选择性地透露一部分。
“我们接到线报,说你母亲被非法拘禁在浦江路18号那个废弃工厂。”
赵卫国的声音低沉而凝重,“陈默可能……可能也是去救人的。
我们赶到时,里面生了剧烈的爆炸。
你母亲……在爆炸前可能就受了很重的伤。
陈默是为了救她,才……”
他顿了顿,没有说出陈默那诡异的状态,“那个地方,我们初步判断是一个非法设立、进行危险实验的秘密据点。
那个女人李薇,是要嫌疑人,但……在爆炸中失踪了,可能已经死了。”
“危险实验?”
林静的眼神瞬间变得尖锐,带着刺骨的恨意,“我妈……她是被当成实验品了吗?默哥他……是不是早就知道?!
他是不是为了他的生意,把我妈卷进去的?!”
巨大的悲痛瞬间转化为愤怒和猜疑,如同毒藤般缠绕上她的心。
她想起父亲的话——“招惹是非的灾星”
!
难道是真的?
赵卫国眉头紧锁:“林静!
冷静点!
现在下结论还太早!
陈默他……”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猛地被推开!
一个戴着口罩、满头大汗的医生急匆匆走出来,神色异常凝重。
“谁是陈默家属?!”
赵卫国和林静立刻围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