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我的故事不卖钱,谢尔盖。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影子’对一个卖碗的比对国营粮仓的贪污案还上心?”
谢尔盖的脸突然涨成甜菜根色。他仓皇四顾,从貂皮大衣暗袋摸出个铁皮盒,塞进伊万手里:“城堡地图!乌拉尔山的松鸡哨站!快逃!‘影子’说收集够一百个‘放下执念’的故事就能成仙——其实他只想摆脱痔疮!”话音未落,谢尔盖被自己貂皮大衣的扣子绊倒,滚进肉铺的猪下水桶里,油光水滑的肠子挂了他满头。
围观人群爆发出哄笑,卖鲱鱼的安娜大婶笑得假牙飞进酸菜桶。伊万攥紧铁皮盒,盒底刻着行小字:“当心城堡的闹钟——它们恨透了准时。”
当晚,伊万的破公寓成了临时指挥部。安娜大婶带着两个面黄肌瘦的孩子挤在火炉边,叶卡捷琳娜——那位传说中的老猎人——正用猎刀削着土豆皮,刀尖在烛光下跳华尔兹。“去乌拉尔山?”她嗤笑一声,往炉膛里啐了口唾沫,“去年‘影子’的乌鸦来收‘思想税’,我射下三只,炖成汤给孩子们补脑子。结果小瓦夏半夜爬起来,抱着烟囱唱《喀秋莎》,说烟囱是女高音!”她突然凑近伊万,伏特加味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听着,小子。山里的路被‘影子’改造过:左边是官僚主义沼泽,文件比水草还密;右边是形式主义森林,树杈上挂满红绸带,专绊穿补丁裤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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