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丽嫔故意陷害她!
“我知道了。”叶挽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几下,对来抓她的侍卫说,“我跟你们走。”
她被带到宫里的偏殿,这里阴冷潮湿,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黑衣侍卫把她扔进去,关上门就走了。
叶挽宁走到床边坐下,心里琢磨:丽嫔为什么要陷害她?就因为她不肯被拉拢?
这时,外面传来轻微声响,那名黑衣侍卫又走了进来,递过一件大衣:“叶大夫,这是相爷让给您的。”
“相爷说,别怕,他在。”
侍卫还递来一张纸条,上面是裴执的笔迹,只有短短四个字,却让叶挽宁瞬间安下心来。
她接过大衣,把里面的暖玉贴身放好,一股暖流从心底蔓延开来。
裴执一定会救她的。
裴执早已得知消息,他放下手头事务,立刻去见皇帝为叶挽宁辩解:“陛下,叶挽宁医术高超、仁心济世,绝不可能加害嫔妃。”
“这一定是有人陷害,请陛下准许重新查验汤药,还她一个清白。”
皇帝脸色难看:“裴丞相,你还想为她辩解?是她开的药让丽嫔出事,证据确凿!”
“陛下,汤药是否被动过手脚,一查便知。”裴执道,“陛下可派太医院的李御医前去查验。”
“李御医公正不阿,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皇帝有些犹豫,最终点了头:“好,就依你所言,传李御医去丽嫔宫中查验。”
很快,李御医被请到丽嫔宫中。他查看了剩余的汤药,又询问了宫女煎药的过程。
没多久,他就回禀:“皇上,汤药中被人后加了泻药,并非叶大夫的药方有误。”
丽嫔脸色骤变:“不可能!一定是你查错了!”
李御医拿出一根银针,放入汤药中,银针瞬间变黑:“这泻药遇银针即黑,陛下明察。”
皇帝看着变黑的银针,勃然大怒:“来人!把丽嫔宫里的宫女都带上来,严刑拷打!”
“朕要看看是谁敢下毒!”
宫女哪里经得住拷打,很快就有一个招供:“陛下饶命!是娘娘让奴婢在汤药里加的泻药,要陷害叶大夫!”
丽嫔瘫倒在地,脸色惨白。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大胆丽嫔,竟敢在宫中构陷他人!来人,将丽嫔禁足一月,好好反省!”
“陛下饶命!”丽嫔哭喊着,却被侍卫拖了下去。
江南藩王得知后怒不可遏,立刻派人进宫训斥丽嫔,让她安分守己,别再惹是生非。
叶挽宁被释放后,刚走出偏殿,就看见裴执站在不远处等她。
他脸色惨白,眼底布满血丝,显然是为她奔波操劳了一整夜。
“裴大人。”叶挽宁走上前,声音哽咽,“谢谢您。”
裴执见她没事,眼里才泛起笑意:“没事就好。”
“又连累您了。”叶挽宁低下头。
“我说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裴执轻声说,“我送你回传承馆吧。”
上了马车,叶挽宁看着身边疲惫的裴执,心里满是感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安静地陪着他。
回到传承馆,苏凝见她平安归来,激动得哭了:“姑娘,你终于回来了!”
“我没事了。”叶挽宁拍了拍她的肩膀。
当天下午,李御医就来到了传承馆:“叶大夫,老臣来看您了。”
叶挽宁赶紧迎上去:“李御医客气了,请坐。”
李御医坐下后,开门见山:“老臣今天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
“老臣认出你了,你是林月薇的女儿。”
“您认识我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