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冷所包裹。
警察那副司空见惯的态度,让她所有的恐慌和担忧,都成了一个可笑的独角戏。
回到那个空无一人的家,她再也支撑不住了。
她缓缓地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
没有嚎啕大哭,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裤脚。
在这一刻,她终于不得不向自己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
她对自己撒了谎。
她曾无数次告诉自己,她没有爱上这个新性格的丈夫,她只是在依赖他解决问题的能力。
她告诉自己,她怀念的是以前那个虽然窝囊、虽然无能,但至少对她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叶城。
可现在,当这个家真正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当那个让她气得吐血、让她抓狂的男人彻底消失后,她才现,自己的心,早已空了一大块。
以前的丈夫,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安全,却也乏味。
他的人生轨迹清晰可见,从每一次的点头哈腰,到每一次的懦弱退缩,都毫无惊喜可言。
他给予她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安稳。
而这个“新叶城”
,他是一团谜,一团火,甚至是一柄出鞘的利剑。
他冷漠、霸道、喜怒无常,却又在最关键的时刻,用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斩断了束缚她最深的枷锁。
他的存在,让她恐惧,让她愤怒,却也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吸引力。
那种由内而外散出的绝对自信和掌控一切的淡然,对一直挣扎在生活泥潭里的她来说,是致命的毒药,也是无上的解药。
她错了,她错得离谱。
她迷恋的,正是这份危险,这份未知,这份被一个强大存在所笼罩的、畸形的安全感。
“叶城……你这个混蛋……你到底去哪儿了……”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哽咽着,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就在这时,客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一股若有若无的凉意从背后袭来,像一块寒冰贴上了她的脊椎。
那不是物理上的冷,而是一种源于生命本能的、对某种更高级别存在降临的感知。
柳青颜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缓缓地,僵硬地转过身去。
他就在那里。
剑无尘就站在离她不到三步远的地方,身形挺拔如松,仿佛亘古以来就一直站在那里。
他穿着离开时的那身休闲服,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依旧是那般纤尘不染。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正冰冷地望着她,没有丝毫久别重逢的温情,只有一种俯瞰众生的淡漠。
他就那样凭空出现了,像一个从阴影中走出的鬼魅,无声无息。
柳青颜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恐惧、震惊、委屈、愤怒……无数种情绪在她胸中翻江倒海,最终却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一个泪眼婆娑,狼狈不堪;一个平静如渊,深不可测。
良久,剑无尘缓缓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场景。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该做饭了。”
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将柳青颜所有的情绪瞬间浇灭,只剩下一种荒谬到极点的错愕。
她愣愣地看着他,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
他杳无音信,自己为他担惊受怕,为他报警,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