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好像已经闻到了枪口硝烟的味道,脑袋开花,血肉模糊的画面在她脑海里疯狂闪现,让她几乎窒息!
一股冰冷的恐惧感,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什么老脸,什么贪念,什么院里的情分,什么撒泼打滚的勇气……
在对死亡最原始、最强烈的恐惧面前,统统被碾得粉碎!
刚才抵赖狡辩的底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说!
我说!
公安同志!
我全都说!
别枪毙我!
求求你们,我不想死!
我这把老骨头还没活够啊!”
贾张氏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得变了调。
“不是我一个人拿的!
真的不是!
我冤枉啊!
我也是被他们撺掇的!
是他们!
对!
就是他们逼我的!”
王振国和李建交换了一个眼神——林副局长的判断完全正确,果然有同伙!
两人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后方稳坐如山,眼神冰冷的林东,目光中带着对林东直击问题核心的敬佩。
王振国立刻跟进,
“不是你一个人?还有谁?!
老实交代!
把你如何侵吞抚恤金,都有谁参与,怎么分的赃,一五一十,原原本本说清楚!
谁出的主意?谁拿了钱?”
“说得越清楚,对你越有利!
这是你争取宽大处理的唯一机会!”
“交代得彻底,或许还能保住你这条老命!”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贾张氏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生怕自己担了主责,
“是…是一大爷!
易中海!
就是他!
是他第一个跟我说的!”
听到贾张氏供出易中海,林东的眼神微微一凝。
这个满口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坏水的老东西,果然有他的份啊。
“他找到我,装得那个好心啊!”
贾张氏模仿着易中海的语气,尖声道,“张妹子,你看小月小星那俩孩子多可怜,林家兄弟那笔抚恤金可不是小数目,放她们手里不安全,万一丢了或者被坏人骗了,那不是要了她们的命吗?”
“他说得可好听了,说什么,你当奶奶的,替她们保管着最稳妥,这也是为了她们好!”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他就是个伪君子!
他跟我说,这钱先放我这,等以后他老了动不了了,这钱就算是我孝敬他的养老钱!
他早就惦记上了!”
“他前前后后,从我这儿拿走了…两千块!
整整两千块啊!
还有好多全国粮票!
布票!
都拿了!
说是他帮衬照顾烈士遗孤的辛苦费!
他就是主谋!”
两千块!
王振国和李建手上的笔都顿了一下。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二三十块的年代,这绝对是惊天巨款!
贾张氏继续攀咬,
“还有二大爷刘海中!
他也知道!
他看见我手里有钱有票,眼睛都红了!”
“背着手,打着官腔来找我,说什么他家孩子多,日子紧巴,让我这个邻居大嫂支援一下,暂借点粮票和布票周转周转,说什么以后手头宽裕了就还。
放屁!”
“他拿走了二十几张全国粮票,还有十尺布票!
到现在一个子儿都没还!
他不就是看我拿着林家的钱,不敢声张吗?!”
刘海中,这老东西果然也有份。
林东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