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要是遭了难,是不是都得被这么照顾着?!”
阎埠贵被问得老脸一红,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心里暗骂林东牙尖嘴利,一点面子不给。
周围的邻居们听了林东的话,也纷纷低下头,或者转移视线,不敢与他对视,有些人脸上甚至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就在这时,傻柱从轧钢厂下班回来,看到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
他心里就纳闷了,是他么谁敢欺负自己可爱可亲又骚包的秦姐?!
傻柱瞬间热血上头,愣头愣脑地就往前冲,瓮声瓮气地嚷嚷道:
“林东!
你小子干嘛呢!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都说话了,你还敢动手抓人?快把贾大妈放了!
欺负一个老太太算什么本事!
有能耐跟我练练!”
傻柱仗着“四合院战神”
的名号,气势汹汹地就往林东跟前冲。
可他刚冲了两步,斜刺里突然悄无声息地伸出一条腿。
“哎哟喂!”
傻柱正憋着一股劲往前冲,根本没留意脚下,被这一下绊了个结结实实,整个人“噗通”
一声,摔了个极其狼狈的狗吃屎,门牙都差点磕掉!
“哈哈哈哈!”
这一幕顿时引起周围邻居一阵哄堂大笑。
“我说傻柱,您这急吼吼的是要去护驾啊?还是赶着去投胎啊?”
角落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许大茂抱着胳膊,出阴阳怪气的嘲讽声,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刚才那条腿,正是他趁人不注意伸出去的。
许大茂早就看傻柱和贾家不顺眼了,现在有机会落井下石,还能顺便在林东这公安同志面前卖个好,他怎么可能放过。
许大茂斜眼瞟着趴在地上龇牙咧嘴的傻柱和被铐着的贾张氏,又看看脸色铁青的易中海他们,继续怪腔怪调地说道:
“啧啧啧,贾大妈,您老这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了?瞧瞧,这亮闪闪的银镯子都戴上了,看来事儿真不小啊!
这得是多大的罪过才能惊动公安同志啊?”
“我说傻柱,你可别跟着瞎掺和,人家林东现在可是公家的人,你这是妨碍公务!
小心把自己也搭进去!”
“有些人啊,”
许大茂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三位大爷,“平时人五人六的,道貌岸然,一口一个为了你好,一口一个院里的规矩,真出了事,需要担责任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傻柱,你可长点心吧!”
他这话简直是字字诛心,不仅嘲讽了傻柱的愚蠢,更是指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的鼻子骂他们虚伪、胆小、不敢担当!
傻柱被摔得七荤八素,本来就一肚子火,又被许大茂这么一顿夹枪带棒、指桑骂槐的嘲讽,气得脸红脖子粗,肺都要炸了!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跟许大茂拼命,但听到那句“妨碍公务”
,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有点怵了。
他再浑,也知道妨碍公家办案不是闹着玩的,一时之间,竟真的趴在地上没敢立刻爬起来。
而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很!
许大茂这番话,简直是当着全院人的面,狠狠地抽了他们三个一人一个大嘴巴子!
偏偏他们还不好作,因为许大茂说的是事实,而且他们现在自身都难保,更不敢节外生枝。
林东冷眼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看着这些禽兽们互相撕咬、丑态百出,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越冰冷的杀意和不耐烦。
跟这些蠢货废话,简直是浪费时间!
看来,不拿出点真东西,这些自以为是的老家伙是不会彻底死心,也不会明白自己今天到底踢到了怎样一块铁板!
想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