篓装点麦麸谷物,放置在溪流出水口,水里若是有鱼,鱼顺着水流就容易引入篓中。
这法子不需要力气,挺适合哥儿的。
周舟:“家里有鱼篓吗?”
“咱家是杀猪的,怎么会有鱼篓?”
村里倒是有人编这个卖,郑则承诺明日去买来给他。
周舟说要三个,郑则疑惑:“你和月哥儿一人一个,还有一个给谁?”
“哎呀你别管,我一个人用两个!”
第二天周舟拿到三个崭新的鱼篓,欣喜地去找月哥儿说了想法,月哥儿正好想再去采一次野水芹菜,两人便一起林树家。
林树家还蛮偏的,房子看着不大,但院里收拾得很简洁,几个支起来的簸箕晒着切成段的野水芹菜,已经晒得脱水。
周舟注意到他家屋檐下堆放的柴火一小捆一小捆的都是细枝条,想来是小树去捡的。
郑家柴火都是粗壮的树干劈成的整齐细条,耐烧又好用,存放也方便,村里大多人家的柴火也是这样,周舟想起月哥儿说的,小树家没有成年汉子。
若是冬天到了,这家人该怎么办…
“小树!
小树在吗?”
两人隔着篱笆朝屋里喊。
林树闻声跑出来,见是周舟和月哥儿很是惊讶,猜到他们是想喊他一起去采野水芹菜。
周舟把背篓卸下,给小树看了里面着的鱼篓,问他:“你还想抓鱼不?用这个可以抓。”
小树眼睛一亮,他想抓的,此时屋里慢慢走出来一位女娘:“小树,是谁啊。”
平日里甚少有人来找小树玩,林树阿娘听到有人叫她儿子,心里担心,出来看看。
小树见到他娘亲出了房间,急忙跑过去扶住她往屋里躲躲,他阿娘身体弱,不能吹风的。
林树阿娘很少出门,月哥儿家离这里又远,两家没有交集,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她,周舟更不懂了,但礼貌是要有的,两人主动报上家门。
“小树阿娘,我是周承家的月哥儿。”
周舟跟着说:“我是舟哥儿,我们来找小树去采野水芹菜,上次我们一起采过的。”
林树阿娘想起来了,小树是背回过一背篓很重的野菜。
这两个哥儿年龄比他儿子大好些,应该是有意照应小树才来喊他的。
她问小树,要去吗?小树赶紧点点头,他想去抓鱼,给阿娘补身体。
方素见状,笑着对两个哥儿说:“好孩子,叫我素姨就好,你们去吧,不要太晚回来,谢谢你们关照小树。”
三人走在路上,月哥儿还在对着小树感慨:“小树,你阿娘好温柔啊。”
小树腼腆地点点头,对自己阿娘毫不吝啬夸赞:“我阿娘从不骂我,她是最好的阿娘。”
林树家贫苦,林阿奶老了干不了重活,方素也经常生病,她深知小树没有阿爹很容易被其他小孩欺负,所以对他很宽容,也很努力让林树在外面看起来体面一些,至少衣服要整洁。
到了芦苇丛,林树现上次遮掩的入口没有被破坏,便知道这处地方还没被人现,几个人都很高兴。
野水芹菜依旧茂盛繁密,溪水清凉,不时有虫鸣声。
这一片野菜够他们采很久了,如果没有被人现的话。
周舟把背篓里的鱼篓倒出来,三个人围蹲着研究。
鱼篓是用竹片编成的,入口宽大,颈部狭窄,底部的肚子扁扁的,鱼进去容易出来难,果然很适合用来做抓鱼陷阱。
“郑则说往里面撒点谷物,放在水流出口处就可以了,鱼会顺着水流游进去,就是不知道这条小溪有没有鱼。”
月哥儿:“没事呀,我们就先试一试,溪水也是从河里流下来的,河里有鱼,这里兴许也有。”
小树在旁边连忙点头,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