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
是啊,林晚姝的心思缜密得像织网的蜘蛛精,今天能突然闯进来,难保不会在楼下守着。
若是张成刚走,她就带着人折返,撞破自己和苏晴在房间,之前的戏不就白演了?
他瞥了眼床上凌乱的床单,又看了看苏晴那身被揉皱的酒红色裙子,领口还敞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上面隐约有几点暧昧的红痕——那是张成刚才留下的。
心头的火气“噌”
地又冒了上来,混杂着浓浓的憋屈和不甘。
“难道……该下班的是我?”
周明远的声音紧,看着张成的眼神越不善,“你留下?”
让自己的司机在酒店陪着自己的秘书,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窝囊的事吗?
苏晴却像是没察觉他的难堪,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忍一时风平浪静嘛。
等风头过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尾的媚色几乎要溢出来。
周明远的喉结滚了滚,看着苏晴那张娇媚的脸,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比起被林晚姝抓个正着的风险,这点憋屈又算得什么?
他猛地转向张成,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里的警告几乎要凝成冰:“张成!
我走之后,你给我老实待着!
敢动苏秘书一根头,我就把你的手剁下来喂狗!
听到没有?”
“听到了!
听到了!”
张成连忙点头,头低得快要碰到胸口,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周明远还不解气,又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明早要是让我现任何不对劲,你就卷铺盖滚蛋!”
说完,他抓起沙上的西装外套,像只被抢了食的公狗,悻悻地摔门而去。
厚重的实木门出“砰”
的一声闷响,震得墙上的挂画都轻轻晃动。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张成和苏晴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香水与情欲的暧昧气息。
张成僵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不敢抬头。
刚才周明远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可鼻尖萦绕的、苏晴身上那股甜腻的晚香玉味道,像无形的钩子,勾得他心头痒。
他能感觉到苏晴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视线带着温度,从他汗湿的额,滑到他紧抿的嘴唇,再到他裸露的、还留着抓痕的肩膀。
“苏秘书,谢谢您刚才帮我求情,保住了我的工作。
这份情,我记在心里。”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真诚的感激。
苏晴坐在床边整理裙摆,闻言抬眸看他。
她的长有些凌乱,几缕丝贴在汗湿的颈间,领口敞着,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水晶吊灯的璀璨光芒,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本就妖娆的五官,更添了几分迷离的美。
“谢我干什么?”
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开始把玩自己的指甲,那指甲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和她的裙子一个颜色,“我们现在可是‘男朋友’和‘女朋友’,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男朋友”
三个字,被她咬得格外轻软,像羽毛搔在张成的心尖上。
他的脸“腾”
地一下红了,连忙摆手:“苏秘书您别开玩笑了,那都是演给老板娘看的……”
“胡说!”
苏晴突然抬起头,媚眼直直地看向他,眼神亮得惊人,“先前我不是说过了,做你一天女朋友?而且,刚才在床上,你也一点也没客气……折腾得我差点散架。”
张成的舌头瞬间打了结,一句话也说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