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厄、大慈,这都是神的顶级封号。”
“还有这种说法?”孟白一怔。
“嗯。”素心棠点了点头,“或许吧,度众生苦厄的命题太大了吧,所以封号难得。”
说完,她又道:“实际上,谁还没个悲天悯人的时候?兴许,有很多神灵都是带着救苦救难的大愿下了凡的。”
“然后呢?”
“然后就发现不对了。”素心棠苦笑道,“我听说,很多神发现自己救苦救难救到最后,却得不到众生的感谢,香火里尽是仇视。”
此话一出,孟白怔住了,接着他点头笑道:“正常,地球上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人的欲望没法满足的,有可能你越帮他们,他们索取的越多。
甚至到了最后他们还会仇视你,觉得有个高高在上的神非常碍眼。你的善举,或许得不到应有的回报。
你抛开神的威严与众生平等相处,很大概率换来的却是众生对你的轻视。你所做的一切,似乎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说到这里,孟白顿了顿。
接着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他继续道:“河鼓的神或许是对的,让众生受苦,神对于众生来说才有意义。众生都没有苦难了,还要神做什么呢?”
“……”素心棠无言以对,理智和感性在这一刻纠缠起来。
而孟白却道:“不过,我仍觉得,度厄这个封号非常适合你。”
“这路太难走了,很容易就会陷入众生之谜。我想看到大家吃饱穿暖后的笑脸,这会让我觉得我这个神做的非常有意义。
可地球上的经验告诉我,吃饱穿暖的笑脸只会维持很短的时间,这对于神漫长的生命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兴许过上几十年,我就再也看不到想看到的笑脸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收不到任何正反馈,届时,我又要怎么办呢?”
所谓“众生之谜”难道只是杂念吗?
若只是如此,倒也简单了。
最恐怖的是某天发现自己千百年来所做的事情,忽然变得毫无意义。
这才是自我崩塌的开始。
“我觉得你这个想法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你若是把锚点放在众生给你的反馈上,那已经陷入众生之谜了。”
素心棠闻言,再次陷入了沉默。
她思索良久,似乎找到了一个自我的锚点,她道:“诶,孟白,你说,咱们是不是被上天选中的人,要不然,为什么咱们能来回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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