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一阵风,转眼间,三年的光阴已悄然溜走,留下的只是岁月淡淡的痕迹。
韩姝闲来无事,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假寐。
临河村在这三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村民们除了住着宽敞明亮的青砖大瓦房外,大多数人家里的孩子不是考中秀才就是考中童生,基本上每家每户都在华阳县城或者云州买了铺子收租。
像村长与林家这种人口多家大业大的人家,为了方便自家孩子,已然在县城买了房子。
不过,除了在外面读书或者工作的孩子,村民们都喜欢留在临河村。
在这三年里,红薯、玉米、土豆、花生、辣椒等农作物已悄然传遍云州、中州、江南、岭南。
慈幼局、学堂亦悄悄在云州、中州、江南、岭南之地开花结果。
蒋玉安去年高中状元,成为翰林院从六品修撰,而韩哲、韩允、孙子书、萧睿等十六人在这三年陆续考中秀才。
以裴恒为首的火器营从最开始的二十人已然扩大到两百人。
他们已成功制造出一千多把手枪,几十枚手榴弹。
在手枪与手榴弹的制造部入正轨后,韩姝根据前世历史记载,画了简单的大炮图纸给沈凌枫,让火器营去研究。
黑风寨、江南、临河村三个军营人数皆在三万以上,经过三年的魔鬼训练,已然成为三支气势磅礴、威武雄壮的军队。
岳峰带领的特种部队更是装备精良、锐不可当。
而皇帝这三年愈发骄奢淫逸,昏庸无能。不但朝政腐败,任由三皇子与承恩公等党派斗争不断,还沉迷女色与享乐,花费大量银子大兴土木修建行宫,举办奢华宴会等,导致军队的军饷被克扣,地方增加赋税。
云州、中州、江南、岭南几个地方有沈凌枫暗地里提供的高产粮种以及慈幼局,老百姓的日子还马马虎虎过得去,而其他地方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老百姓暗地里开始怨声载道。
皇帝忙着享乐,三皇子与八皇子以及他们背后的支持者忙着争储,让沈凌枫顺利壮大他们的队伍,如今他们的队伍已然成熟,准备回京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韩姝,不好了。”
鸽未到,声先至。
碧沉嗖地一声从天空俯冲而下,停在韩姝脚边。
韩姝懒洋洋地掀开眼皮,清澈透亮的眼眸闪烁着敏锐而犀利的光芒,呵斥道:“咋咋呼呼的,发生何事了?”
碧沉傲娇地别过脸,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哼!当然是不得了的大事。”
与碧沉生活了几年,韩姝了解它的尿性,断然不会夸大其词。
思及此,韩姝猛地坐起身:“好了!莫生气了!我今晚请你吃水煮肉片。”
碧沉的小眼睛瞬间亮得惊人,“我要吃一大碗。”
“好!”韩姝无奈地点头,自从三年前碧沉闻到辣椒的味道后,便爱上了水煮肉片,每隔几日就要吃上一次,只是韩姝每一次都控制它的食量,只给它吃几块便不给了,导致它时常埋怨韩姝小气。
碧沉满意地点头:“鞑靼与西辽共召集了六十万大军准备攻打北疆。”
韩姝瞳孔骤缩,声音不由得拔高几分:“这是你从哪儿听到的消息?”
碧沉微微抬起脑袋,“我今早送信给北疆骠骑将军,闲来无事便跑到鞑靼转转,发现他们正在集齐军队,我凑近听了很长时间,才知道鞑靼出兵四十万,西辽出兵二十万,准备合力攻打北疆。对了,他们的军队全是剽悍的铁骑,铁了心要攻下北疆,继而南下吞并整个大雍,进而瓜分大雍国土。”
韩姝眼底满是杀意,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声音冷若冰霜:“好!好得很。这一次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