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如果说青珠是寒潭映月,清冷中藏烈焰;那她便是焚城之火,不动声色便令人窒息。
她落下时,脚下虚空自动凝出九瓣莲台,每一步前行,莲华绽放又凋零,宛如生死循环。
“姐姐。”她开口,声音空灵却无温度,“你比我想象中活得久。”
青珠站在原地,没有迎上去,也没有拔弓。她只是静静看着那个本该存在于传说中的“另一个自己”,良久才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女子轻笑,“母亲给我起过,但我忘了。后来他们叫我‘烬’,因为所过之处,万物成灰。”
“烬……”青珠喃喃,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原来你是这样活下来的。”
“我不需要活。”烬淡淡道,“我只需要完成使命。母亲让我回来,取回属于我们的东西??权力、尊严、还有……血债的偿还。”
“你错了。”青珠上前一步,“我们不需要复仇,我们需要重建。青丘不再是过去的青丘,人间也不再是任由神魔摆布的棋盘。我已经找到了新的路。”
“新的路?”烬冷笑一声,抬手一挥。
刹那间,整座青丘山狂风大作,无数冤魂虚影自地下冲出,在空中扭曲哀嚎。它们并非来自锁魂井,而是散布在九州各地的残念??那些曾被济水神爪牙杀害的百姓、修士、甚至其他妖族,他们的恨意从未消散,只因无人倾听。
“听见了吗?”烬闭目,“这才是真正的世界。不是你看到的风调雨顺,不是山脚村落的炊烟袅袅,而是亿万生灵心底压抑的怒吼。你以为封印了一个济水神就能换来和平?可他的意志仍在延续,他的信徒仍在暗处滋生,他的同类仍在高坐神坛!”
青珠沉默。
“你要做的,不是教他们如何安睡。”烬睁眼,瞳孔已化作纯粹的赤金,“而是让他们知道??谁若欺我族类,纵隔千载,亦必追魂索命!”
她说完,猛然抽出腰间短刃??那竟是一根由骨刺炼成的匕首,通体漆黑,表面爬满诡异符文。她一刀割破手掌,鲜血洒向天空!
“以吾之血,召诸怨之灵??”
“**真君当立,天地共诛!**”
轰!!!
九道血柱自九州方位冲天而起,竟与青丘山顶形成共鸣,构建出一座横跨万里的巨大阵图!阵心正是烬所在之地,而每一根血柱之下,皆有一座隐秘神庙崩塌,无数跪拜济水神或其他邪祀的信徒当场爆体,魂魄被强行抽离,汇入空中怨潮!
“她在用仇恨重塑信仰!”娥皇惊呼,“她要把射日弓变成‘审判之器’!”
“不对。”姜道友面色惨白,“她不是要改造射日弓……她是想把自己献祭进去,成为新一代的‘兵魂’!一旦成功,她将化作永不熄灭的复仇之火,所到之处,不分善恶,尽皆屠戮!”
青珠终于动了。
她疾步冲向烬,厉声喝道:“住手!这不是母亲想要的结果!”
“母亲?”烬回头,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你知道她最后说了什么吗?在我被送出界的那一刻,她对我说:‘若有一日你归来,不必讲理,不必留情,见神杀神,遇佛斩佛。’”
“她说谎了!”青珠怒吼,“她是为了让你活下去才这么说的!她知道你一旦回来就会失控,所以才把我留下做人质,希望我能拦住你!”
两人对视,空气中仿佛有雷霆炸裂。
烬的眼神微微晃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冰冷。
“那你拦得住吗?”她轻声问。
下一瞬,她整个人化作一道血光,直扑祭坛上的射日弓!
青珠紧随其后,双手结印,瞬间在弓前布下七重封印屏障。可烬根本不攻,而是张开双臂,任由自己撞上封印??
轰隆隆!!!
每一层屏障破裂时,都会释放出大量怨气,反哺于她的身躯。等到第七层碎裂,烬已全身浴血,可气息却暴涨十倍不止!她一把抓住射日弓,弓身竟发出痛苦般的嗡鸣,似在抗拒,又似在呼唤。
“不要!!”青珠扑上前,却被一股无形之力弹开。
只见烬咬破舌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