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还未碰到孟初,就被人一脚踹开。
高大的男人站在一旁。
夏南枝抬起头,“江则?”
江则微微弯腰。
夏南枝顺着江则身后看去,果然看到那个熟悉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陆隽深踩着稳重的步伐来到夏南枝身边。
夏南枝一双漂亮的星眸闪了闪,“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去了司家你没在,问了司家的人才知道你来了机场。”
夏南枝了然地点头,陆隽深没来前,面对温时樾,她还怕自己护不住孟初,孟初会吃亏,可现在她完全放心了。
陆隽深的......
孟初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夏南枝一把拉到身后。她站在孟初面前,背脊挺直,目光冷冽地扫过温时樾和他身旁的苏林。
“温时樾,这里是机场,不是你温家的私人领地。”夏南枝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没有权力拘禁任何人,更没资格命令她滚回哪里去。”
温时樾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夏南枝。他镜片后的眸光微闪,语气却依旧强硬:“这是我和孟初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夏南枝冷笑一声,“当初是你把她从我身边带走,用一纸协议将她软禁在国外三年。现在她回来了,你又要当着我的面把她抓走?温时樾,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能主宰别人命运的神了。”
苏林在旁抽泣得更加厉害,手指紧紧掐着温时樾的手臂,“时樾……你看她,她好凶……我好怕……”
温时樾皱眉,抬手轻拍她的背安抚道:“别怕,有我在。”随即看向夏南枝,语气沉了几分:“南枝,你已经结婚了,有了丈夫孩子,过得很好。孟初的事,你不要再插手。她推人致孕妇险些流产,这是事实,她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事实?”夏南枝缓缓向前一步,目光落在苏林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你说她是怀孕三个月?那我问你,孕早期反应最重的时候,她怎么还能穿高跟鞋站这么久?气色红润得像是刚做完美容护理?而且??”她忽然眯眼,“她左手无名指上戴的是什么戒指?款式很眼熟啊。”
苏林脸色一僵,下意识将手往身后藏。
夏南枝却已看清??那是一枚温家传承的蓝宝石婚戒,据说是温母临终前亲手交给未来儿媳的信物。当年孟初曾戴着它出席温家家宴,后来被强行摘下,再未归还。
“这戒指,本该属于孟初。”夏南枝声音冷如冰刃,“你现在把它给了一个‘护工’?温时樾,你不仅无情,更是无耻。”
温时樾神色终于变了变。
他沉默片刻,才低声道:“那是过去的事了。孟初不适合留在国内,她的情绪不稳定,容易做出极端行为。我送她走,是为了保护所有人。”
“呵。”夏南枝笑了,笑得极轻也极寒,“所以你就成了审判者?谁适合留下,谁该被流放,全由你一句话决定?那你有没有想过,真正该离开的人,其实是你自己?”
四周空气仿佛凝固。
黑衣保镖们停在原地,一时不敢轻举妄动。机场来往人群虽多,但见这阵仗也纷纷绕行,只敢偷偷侧目。
孟初看着夏南枝挺直的背影,眼眶又热了起来。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夏南枝??不再是那个温柔隐忍、处处退让的枝枝,而是像一株破土而出的荆棘,锋利且不可侵犯。
“枝枝……”她低声唤。
夏南枝回头,对她轻轻摇头,“别怕,今天谁也带不走你。”
然后她转身,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瞬间,她淡淡开口:“陆隽深,我在T3航站楼外,有人想强行带走孟初,保镖已经到场,但我需要你来一趟。对,温时樾也在。”
挂断电话后,她收起手机,静静站在原地,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墙。
温时樾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在掌控之中,眼神阴沉下来:“你以为叫来陆隽深就能解决问题?南枝,我不是你的溟西迟,不会因为你落泪就心软妥协。孟初必须走,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警告?”夏南枝挑眉,“那你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