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面部线条依旧柔和,眼角有细密的鱼尾纹,却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漾着从容的笑意。
杨雅音的皮肤是健康的象牙白,透着淡淡的光泽,没有浓妆艳抹,只在唇上涂了层豆沙色的口红,衬得气色温润。
一件墨绿色的改良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纹样,面料是垂坠感极好的真丝绒,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旗袍的开衩处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穿着同色系真丝长裤的小腿,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的小羊皮高跟鞋,鞋跟不高,却衬得她身姿挺拔。
她的肩膀微微放松,手臂自然摆动,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优雅的克制,当她走到包间门口时,轻轻抬手整理了一下鬓边的碎发,指尖划过发丝的动作流畅而温柔,没有半分刻意。
而在她眼中的任小月又是另一种说不清的美,穿一身炭灰色的改良西装套裙,面料是挺括的意大利羊毛,却在领口别了枚珍珠胸针,像寒夜里嵌了颗暖星。
她小月的发是深棕色的大波浪,用一根黑色发带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锁骨线条利落又柔和。
最打眼的是她的双手,指节分明,虎口处有淡淡的老茧,也许常年拿枪有关,介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裸粉色的甲油,既带着生活的痕迹,又透着对自己的珍视。
双像被雨水洗过的黑曜石,亮得惊人,看人的时候不躲不闪,带着股直截了当的劲儿。
站在包间门口时看着自己时,她的肩膀是打开的,背挺得笔直,不像那些依附他人的女人那样缩着脖子,倒像棵在风里扎了根的木棉,枝桠伸展,自有力量。
杨雅音在心里轻叹,见过太多二十岁的娇嫩、三十岁的张扬,却少见这种四十岁的二次绽放.看来她找到自己的真爱。
“小月,好久不见,你的变化真大。”杨雅音伸出双手抱了抱任小月。
“你还不是一样哈,音姐,没想到三年没见,你变得越来越年轻,说说有什么秘诀.”任小月先让她进来后,自己跟在她后面一步两步,等她坐下后,自己才坐下来.
“哪有什么秘诀,你才有秘诀,给音姐说说.”看着她从包包里拿出一样物品,睁大双眼,:“小月这……”
“音姐,你也在用这牌子的吗?”任小月指了指化妆品上面的牌子,见她点头,:“这是第四代产品,目前先提供给老客户和20位幸运儿.这个送给你.”
杨雅音没有说啥客气话,她了解任小月,她主动送出来的,必须得接手,不要说什么客气话,平时就见她很少主动送人礼物.
“说嘛,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杨雅音来川府,跟川府这边的四大家族,亲自送请帖,顺便给任小月一份,之前联系到她,正在办案,没时间见面,现在主动约自己,还给自己送礼物,不可能找自己帮什么忙.
“跟杨叔办寿有关.”任小月把这个案子的前因后果说了后,这让杨雅音深深呼口气,双手紧握着,再看了录下来的视频后,加上原本就相信小月,现在看到视频后,更加相信了.
“小月.他们怎么敢,怎么敢的,怎么这大的胆子……”杨雅音气得想骂人,养好的家教让她根本没骂不出来什么.
任小月喝了口水,:“钱能人动心,越多越多的钱不是更好吗?再说之前发生的都没把他们抓住,所以变得更加狂妄.”
“为何没有抓住他们?”杨雅音意外看着任小月,以她的能力也没办法把他们抓住.
任小月深深呼口气,把发生第一个案子说起,也就是8年前,那个时候,自己也只是协助,加上他们上面有内鬼,另外也说了24劫前发生的案子,作案手法跟当年一模一样.
“也就是几年前发生的,是子承父业?”杨雅音露出苦笑,抢劫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