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抬头,瞳孔骤然收缩,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朱厚聪。
“怎么?”
“很意外朕会知道?”
朱厚聪冷笑着来回踱步,脚步发出的响声仿佛踩在言阙的心口。
"从这个逆贼踏入京城的第一天起,朕就知道了。
"
"包括你偷运黑火药进京,朕也一清二楚!
"
"十字街的私炮坊隶属御马监,你那两艘船混在其中,朕岂会不知?”
“可笑你还妄想炸死朕!
"
他叹了一口气:
"若不是林殊这个逆贼坏了朕的好事,劝住了你,朕早就人赃并获,将你五马分尸了。
"
言阙跪在地上,听完朱厚聪的话,整个人如坠冰窟。
原来他苦心设计的一切,早就在皇帝的掌控之中。
下一秒,朱厚聪突然俯下身,一把揪住言阙的衣领,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可是你想炸朕,朕岂能容你。”
"方才你讲的故事很精彩,可惜前半段说对了,后半段却大错特错。
"
接着他猛地松开言阙,转身踱步道。
"今日,朕就让你死个明白!
"
"是朕派人找到了这批黑火,一路尾随苏绣锦缎的人出了城,在山谷中截了下来。
"
言阙浑身剧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也是朕让金钱帮的人把火药埋在了神武大街!
"
"最后,还是朕,特意派人通知了你那个傻儿子,让他赶去神武大街报信。
"
"哈哈哈哈!
"
朱厚聪猛地张开双臂,做出一个爆炸的手势,道袍翻飞如鹤翅。
"嘣!
"
言阙跪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朱厚聪。
原来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魔鬼精心设计的局。
刹那间,他的双眼瞬间充血通红,猛地站起身来,直指朱厚聪破口大骂道。
"昏君!独夫!独夫!
"
朱厚聪闻言不怒反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言阙,你和林燮一样,早在十几年前就该死了。
"
"朕一时心软,才让你活到今日。
"
"朕也是惜才,看你孤苦伶仃,本想着给你个机会,好好为朕效力,你言家还能名留青史,可你偏偏和林燮一样不识抬举。
"
言阙听到这里,浑身真气骤然爆发,他一步步的向着朱厚聪前逼近。
"昏君!
"
"林燮大哥赤胆忠心,一心为国,而你为了一已私欲,竟将七万赤焰军尽数屠戮。
"
"你可对得起先帝教诲?可对得起天下苍生?
"
朱厚聪直接无视言阙的行为,皱着眉头反问道:“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我是大梁的皇帝,大梁朝两江四十九州,是在我的肩上担着。”
“天下苍生这几个字,还轮不到你来说。”
朱厚聪猛地抬手指向言阙,眼中迸射出骇人的寒光。
"你们一个个,处心积虑要为林燮翻案,为祁王平反,还妄想逼朕认错?
"
"朕何错之有?
"
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