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等这个所谓天大的礼物,刁敏敏可是在心里说服了自己,让周兴爬上了床啊。现在得到了金子,她感觉这个代价还算值,撒娇道:
“你当然认得金子,可我不认得啊,你拿块破铜烂铁来骗我,我岂不是白白被你骗了吗?”
“美人,天地良心,我就是骗我爹、我娘,骗我崽,那也不会骗你啊,不信你摸摸看我的良心。”
周兴让刁敏敏摸他的良心,却是把手往肚皮下拖。
刁敏敏可不上当,飞快地把手扯了回来,拿着那块金子在周兴的脸上蹭,又沙哑的说:
“你怎么会有金子?偷矿上的?”
周兴不打算隐瞒,他就是顾家玩金矿的代理矿长,想隐瞒那也隐瞒不了,便说:
“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做偷啊,我是把那些边边角角的金粉收集起来,长年累月就攒了那么一块,可都给你了。”
刁敏敏狡猾,手不往下面伸去,周兴就把她整个人抱上肚子,紧搂着。
在这么大的利益面前,刁敏敏自然抵挡不住诱惑。金子她是笑纳了,但她也不会放过周兴。周兴说长年累月才积攒了这么一块给她,她怎么会信?
周兴能这么大方的给一块金子给她,证明手里还有。她可是党国忠诚的特务啊,能让这样的蛀虫侵蚀国家财产吗?当然不行,她在心里权衡着利弊,看到底要怎样收拾这个周兴。
“我有洁癖,在家里,就是我娘都不能坐我的床,现在你都爬上来了,只给这么一个拇指头般大的,还不知道是真金假金,就在这说说说。”
“真金,绝对真金,不信你拿到县城金银铺去,让他们烧烧看。”
“算了,我信你是真金,可你现在人就有点不正经了哈。”
“真金?正经?哈哈哈……我怎么不正经了?”
“你哪里都不正经。”
“那我就不正经。”
“又来了,我可告诉你,鸡叫第一遍你就得走,不然你把你的破铜烂铁拿回去,以后都不要来了。”
“我知道,保证不知不觉不让任何人发现。”
“而且仅此一次,下次不会让你留宿的。”
“够了够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来,嘿嘿嘿……”
“……”
可怜的赵仲能,在刁敏敏和周兴压低声音的打情骂俏声中,还守在那温暖的灶堂前。火炭旁边的板栗,烤得已经裂开,焦黄焦黄的,他不知道复烤了多少次,又扒出来了多少回。终于还是没能等来品尝的人,知音不知几,哪还记得孤单的人。
第二天早上,赵仲能无精打采的回到家,碰上了从房间里逃出来的慧姐。几件厚厚的外衣一边袖子套在手臂上,一边甩在身后。这种场景,他见多了,心情不好也就不想搭理,偏过一边走。
可慧姐偏偏冲着他这边来,还挡在他面前,脸色着急的说:
“快帮我和秀英说,我冷,要穿许多的衣服,不穿会冷死的。”
这时秀英追了出来,嘴里像哄小孩一般哄着。
“慧姐,今天不冷,你穿这么多衣服,又爱跑跳,一会就出汗了。快脱掉,我帮你拿着,等你冷了我再给你穿。”
秀英照顾慧姐三十多年了,早已从个姑娘变成了大娘,哪还跑得赢慧姐呀。赵仲能有些心疼,便帮忙劝道:
“二姨,你本来就胖了,还穿这么多衣服,一会手都弯不回来,要变成胖球了,不用穿那么多,脱掉两件吧。”
慧姐除了不喜欢别人说她是傻子以外,也不喜欢别人说她胖。这会嘴巴一撅,拍了一巴掌过去,不高兴地说:
“你也不帮我,哼,以后我不和你好了。”
慧姐说不和谁好,绝对过不了一个时辰,赵仲能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