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外边有人找。”
萧靖凌尚未起床,就听到门外传来张望的声音。
迷迷糊糊睁开眼,自己被夹在柔嫩的触感中间。
他不舍的起床,披上衣服打开房门,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什么人啊?”
“就是…就是之前,在街上骂你,后来又要认您当干爹的那个。”张望如实回话。
萧靖凌手上动作一段,眼珠子转动:“一大清早的,他来做什么?”
心中疑惑,萧靖凌还是关上房门朝外边走去。
路上还不忘叮嘱张望:“去给准备一件素衣。”
门前的侍卫看到萧靖凌到来,缓缓打开大门。
萧靖凌跨过门槛,站在台阶上,看着站在下边的宋长礼伸了个懒腰。
“下官宋长礼,拜见凌王殿下。”
宋长礼恭敬行礼,跪倒在地。
萧靖凌眯着眼睛,没有说话,也没让他起身,盯着他看了良久。
“你来做什么?
这里可没你干爹?
干娘也没有。”
宋长礼听出这是萧靖凌的嘲讽,宋长礼并无怒意,脸上反倒更加谦虚。
“下官是来拜会殿下的。
希望殿下能收留下官。
以后殿下要下官做什么,下官就做什么?
绝无二话。”
回到长阳之后,宋长礼脑海中反反复复的回想起在密县时,萧靖凌审判易守凡的景象。
他晚上睡着,都能梦到易守凡换成了自己。
萧靖凌的可怕形象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翻来覆去的思考过来,他还是决定来主动拜在萧靖凌的坐下。
不管干什么,只要跟着萧靖凌就行。
当狗,总比始终被一双眼睛盯着要强,随时会丢掉性命要好。
像高泽那些自以为是的聪明人,在萧靖凌眼里根本不够看的。
更何况是他。
而且他还的罪过萧靖凌。
综合各种因素,宋长礼还是感觉命比尊严重要。
“跟着我?”
萧靖凌好奇的打量着宋长礼。
“我可没有高官厚禄给你。
另外,若是出了事,我第一个杀的就是身边人。
你可想好了?”
宋长礼毫不犹豫的纳头就拜:“下官誓死追随殿下,绝不后悔。”
“如果我不收你呢?”萧靖凌又抛出个问题。
宋长礼头也不抬:“即便如此,下官也会追随殿下。”
萧靖凌没在说话,转头就走。
“我这还差个赶马车的。
你愿意就留下吧。”
“不过,我觉得,你完全没必要。”
“多谢殿下给机会。”宋长礼满脸兴奋,并没有因为要赶马车而感到羞辱。
萧靖凌没有回头,径直回到王府,脸色却阴沉下来。
如此能屈能伸之人,可以用,但是也要防。
这种人是很可怕的。
萧靖凌换上素衣,坐着宋长礼赶得马车来到东宫。
提前到的官员见状,不由的投来好奇的目光。
有的认出赶马车的宋长礼们也是低声议论几句。
随着萧靖凌从马车上下来,众人的声音也都停下,全都是一副悲伤的表情。
萧靖凌面色沉重,无视他们的目光,在门口披上孝服,直接走进灵堂。
“四哥……”
早已跪在灵堂前守灵的萧靖云跟进门的萧靖凌打了个招呼。
萧靖凌微微点头,也跪坐在了旁边的蒲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