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大胆直言,太子殿下遇刺之事,怕是跟凌王殿下脱不了干系。
臣闻言,曾经的淮南郡主就在凌王府。
这个刺客又是淮南而来,此中太过巧合。”
宁同跪在殿中,声音慷慨,大义凛然。
“宁大人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
突兀的声音在殿外传来,宁同等人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萧靖凌一身黑色劲装,迈步跨过门槛,大步而入。
他面色清冷,目光冰寒的落在宁同身上。
“宁大人身为兵部尚书,百官表率。
如果没有证据,血口喷人,胡说八道,莫怪本王不留情面啊。
诬陷,也是一桩大罪。
更何况,你诬陷的还是当朝皇子。”
萧靖凌说着,脚步在宁同身前停下,朝着主位上的萧佑平拱手一礼。
“儿臣,拜见父皇。”
萧佑平面色冷淡的看着萧靖凌微微颔首。
萧靖凌无视他的表情,转头看向跪在殿中的宁同和章威远等人。
“怎么都不说了?”
“诸位都是读书人,有什么话,当着我的面,直接说。
有什么问题,直接问。
不用在背后偷偷摸摸的。”
话音落下,大殿内一片死寂。
萧靖凌能清晰听到身边宁同粗重的喘息声。
他上前两步,双脚故意立在宁同的眼前。
“宁大人,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怎么不说了?
我还挺想听听,你们在背后是如何污蔑本王的?”
宁同暗暗咽了下口水,额头冒出细密汗珠。
他心有顾忌,但并未退缩。
自己的话已经传进了萧靖凌的耳朵中。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算是彻底撕破了,也不需要再藏着掖着。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最后还能在皇上面前,落得个忠厚直言的印象。
“殿下,下官说的,难道不对?”
宁同微微抬起头,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
“林南雅在凌王府这是事实?”
萧靖凌点头:“是事实。”
“但是,你又如何说,刺客跟林南雅有关系哪?
只因为他们都是淮南来的?”
“现在整个淮南都是我大苍的天下,难道在你眼中,他们都是乱臣贼子不成?”
萧靖凌声音陡然拔高。
“我萧靖凌不管是在北边的北蛮,还是西边的西域,南边的淮南、南梵,东边的东罗和东沃。
我都带兵去打过他们的城池,杀过他们的兄弟姐妹。
要杀我的人,没有八百也有一千。”
“难道说,都是我求着他们来杀我的?“
此言落下,大殿内鸦雀无声。
萧靖凌继续道:“从我离开塞北到京都开始,前前后后遭受的刺杀,我自己都数不清了。
其中有自己人要杀我。
也有外边的人要我的命。
来自仇敌的,那更是数不胜数。
本王不是还好好的站在原地。”
“宁大人将太子遇刺之事,推给我这个亲弟弟,是想说明什么?
说我不仁不义,不是东西?”
“下官不敢……”
宁同浑身微微颤抖。
萧靖凌的话宛若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肩头,令他喘不过气来。
“你不敢?
宁大人,还有你不敢的吗?”
萧靖凌转头看向主位上的萧佑平。
“父皇也该他们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