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太微见润玉答应的干脆,很是满意,又见他是真的受了伤,于是虚情假意的说了几句关心的话。
天后荼姚冷笑着看着眼前这父慈子孝的画面,今日她虽然没让润玉受到实质性的惩罚,可是润玉因此丢了布星之职,也算是有所收获,毕竟那半年之后,那布星之职是不是润玉的还不好说。
天后荼姚眼神中闪过一抹算计的幽光,接下来自己要好好谋划谋划了。
朝会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众仙纷纷散去,润玉也转身朝着璇玑宫走去。
旭凤看到润玉离开,急忙追了上去,“大哥,你莫要怪母神,母神她只是脾气不好,不是有意要这样对你的。”
润玉眼中闪过一抹嘲讽之意,唇角微勾,轻声说道:“二弟放心,润玉都明白。”
“若二弟没有其他事,润玉就先告辞了,毕竟润玉还要回去闭门思过,不方便在外多做逗留,也就不和二弟多聊了。”说完,润玉加快脚上的步伐,快速离去。
旭凤站在原地,看着润玉开的方向,润玉刚刚语气里的疏离之意他是听出来了,旭凤心中闪过一丝难过,他不怪润玉的疏离,毕竟这一切都是母神造成的。
璇玑宫,润玉前脚刚踏入璇玑宫,后脚边有一队守卫过来将璇玑宫整个围住,这些人是天后荼姚派来盯着润玉的,她的目的就是让璇玑宫这半年之内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她要让润玉好好体验被困在这里的孤独之感,毕竟她知道这孽子最怕孤独。
润玉转身看着那些守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缓缓关上了璇玑宫的大门。
这半年的闭门思过,看似是太微的仁慈,实则不过是将他困于这一方天地,无药无医,自生自灭罢了。
润玉心中十分清楚太微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忌惮他,怕自己有所作为之后威胁到他的帝位,谁让自己是应龙血脉,论天赋要强过父帝的金龙血脉。
这么多年天后荼姚对他明里暗里的打压、苛待,他的好父帝对一切了如指掌,漠不关心,甚至有时还会推波助澜,故意在天后荼姚面前说似是而非的话,让天后更加厌恶他,折磨他。
而他也清楚,今日这件事天后荼姚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就因为旭凤的“好心”和父帝所谓的“仁慈”,让天后荼姚更加疯狂的报复他。
这时,魇兽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润玉脚边,他用脑袋轻轻蹭了蹭润玉,似是在安慰他。
润玉蹲下身轻轻抚摸着魇兽的脑袋,“小家伙,没事的,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
润玉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落寞与孤寂,让人听了心疼。
和魇兽一起过来的知鹤看到润玉眼底的忧伤,和他话语里的孤寂,心中没由来的感到一阵酸涩。
润玉这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温润如玉,眼带笑意的模样,可他的笑根本不达眼底。
他对任何人都带着防备,唯独在魇兽这里才会露出他的脆弱,这样的他让人更加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