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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名额录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说……南北两边,各考各的?各取各的?”
“这……这怎么行!
科举取士,自当以才学为准,岂能因地域而异?这岂不是乱了祖宗的规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南北分卷,按额录取(第22页)
他们还停留在“规矩”
和“公平”
的表面,无法理解这八个字背后所蕴含的权衡之术。
而能理解其深意的,多是六部九卿这些朝堂重臣。
户部尚书的算盘仿佛在脑子里打得噼啪作响,他失声喃喃:“不算总账,算分账……这……这……”
礼部尚书,那位负责科举事务的老臣,在最初的惊愕过后,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猛地抬起头,“不对!
不是乱了规矩!
是……是创造了新的规矩!”
“他没有说北方的卷子写得不好,也没有说南方的阅卷官偏心!
而是绕开了这个死结!”
“他承认差距!
但他不比了!”
“我录取我的,你录取你的!
大家各玩各的!”
“这样一来,北方士子有了盼头,不会再闹事!
南方士子保住了自己的名额和体面,也不会有怨言!”
“朝廷得到了稳定,还能从北方选拔出足够的人才去治理北方!”
“天啊……天啊!
一策三得!
不!
一策数得!
这……这是何等经天纬地之才!”
这位祖籍北方,体会过北方科举之难的老尚书说到最后,竟是老泪纵横,对着天幕的方向,遥遥一拜。
最后是龙椅前的朱元璋。
百官的议论,尚书的惊叹,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心中却同样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看到的,已经不是什么科举,什么南北之争了。
他看到的,是平衡!
是帝王心术的权衡!
这个叫木正居的少年,他根本就不是在解决一个科举问题。
他是在用科举这个工具,来平衡整个帝国的政治版图!
承认南北差异,再用制度去弥合这种差异。
给北方的失意者希望,让他们有上升的通道,从而死心塌地地为朝廷卖命。
安抚南方的既得利益者,不触动他们的蛋糕,让他们继续保持优越感,为朝廷提供高质量的人才。
两边都不得罪。
两边的好处,他全都要!
这是何等老辣的政治手腕!
这他娘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想出来的东西?
朱元璋感觉自己的后心,凉飕飕的。
他想起了胡惟庸。
胡惟庸也会玩弄权术,拉帮结派,但他玩的,是阴谋。
而这个木正居,他玩的是阳谋!
是堂堂正正摆在台面上,让你明知道他的目的,却又不得不拍手叫好,心服口服的阳谋!
因为他这一策,对所有人都好,但最大的受益者,是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朱元璋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他看了一眼身旁同样被震撼到无以复加的太子朱标。
一个念头,如同疯长的野草,在他心中不可遏制地升腾起来。
废相?
咱为什么要废相?
胡惟庸是个“废物”
,不代表丞相这个位子是废物!
是咱没找到对的人!
如果……
如果咱的丞相,是这样一个妖孽……
如果咱的标儿,未来能有这样一个“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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