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的午后,阳光被古老的建筑切割成斑驳的光影,懒洋洋地洒在碧波荡漾的运河上。
贡多拉小船悠然划过,船夫的歌声与水波的轻响交织成一曲独属于这座水城的浪漫乐章。
开幕赛的喧嚣已经散去。那场对决更像是一次礼节性的肌肉展示,真正的血战尚未到来。
在这难得的闲暇里,九州国府队的队员们也纷纷融入了这座城市的诗情画意之中。
冯阳与牧奴娇正并肩走在一条僻静的石板小道上。
牧奴娇脱下了略显拘谨,代表着国家的制服,换上了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宛如一朵在水乡风中绽放的鸢尾花。
她半边身子都倚在冯阳的臂弯里,脸上带着满足而恬静的微笑,享受着这片刻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温馨。
对冯阳而言,这种纯粹的宁静是一种奢侈。
习惯了权谋的交锋与生死的搏杀,此刻耳畔只有恋人的轻语和潺潺的水声,让他那颗时刻紧绷的心也难得地松弛下来。
周围的路人对他们亲昵的姿态见怪不怪,毕竟,威尼斯本就是为爱侣们准备的梦幻之地。
然而,这幅美好的画卷,却被两个不速之客粗暴地撕开了一道裂口。
在前方一座小小的石拱桥前,两个身形魁梧、肌肉虬结的男子如两尊铁塔般挡住了去路。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太阳镜下的眼神冰冷而警惕,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牧奴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秀眉微蹙,不悦地抬起头。
紧接着,一个身影从那两名保镖身后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一头精心打理过的褐金色卷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身上那件剪裁考究的金丝绒礼服,在古朴的威尼斯小巷中显得既华贵又突兀。
他无视了冯阳,一双带着几分审视与占有欲的眼睛,径直锁在牧奴娇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是的优雅笑容。
“哦,天哪!是西班牙的班波王子!”
“他本人比电视上还要英俊!”
不远处,几个结伴游览的年轻女孩发出了压抑的惊呼,她们的议论声清晰地传入了冯阳和牧奴娇的耳中。
班波王子显然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朝着牧奴娇的方向微微躬身,行了一个在他看来无可挑剔的贵族礼节。
“美丽的小姐,您的容颜让威尼斯的阳光都黯然失色。不知我是否有幸,能邀请您共乘贡多拉,欣赏这独一无二的日落?”
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但那份居高临下的搭讪口吻,却让牧奴娇心底的厌恶感升到了顶点。
她好不容易才有的二人世界,就像一块完美的蛋糕,被一只苍蝇蛮横地落了上来!
牧奴娇抓着冯阳手臂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那位王子。
冯阳原本松弛的眼神,在这一刻骤然冷却,仿佛午后的暖阳瞬间被极地的寒流所取代。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让开。”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直刺人心。
那两名保镖闻言,非但没动,反而上前一步,身上散发出魔法师特有的气息,试图用威压来警告冯阳。
班波王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被一丝被冒犯的恼怒所取代。
他终于正眼看向冯阳,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在他看来,这个东方男子不过是美人身边的一介随从而已。
“朋友,你应该学会认清自己的位置。”班波王子傲慢地说道。
“有些美丽,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够拥有的。现在,带着你的无礼,从我眼前消失。”
冯阳闻言,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