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叠面额五十两的银票,共三十张,还有一个黑瓷瓶——拔开塞子,穿山龙元特有的腥香扑面而来。
他悬着的心终落:赵铁鹰是巅峰武师,只要不主动招惹天罡境大武师,寻常人根本伤不了他。
“辛苦赵伯了。”林昭收好东西,又问,“瑞宝斋现今还有穿山龙元的存货吗?我这玄蛟秘药快用完了。”
赵铁鹰摇了摇头,面色凝重起来:“没了,商号的掌柜说,短时间内都不会有货。我托人打听才知,瓦剌那边禁运了穿山龙元——他们练《漠北苍狼吐纳功》也需要穿山龙元当淬体辅材,如今边境战事紧,干脆一封锁,境内的穿山龙元就成了稀缺货。
再加上皇室练《五爪金龙诀》,抢着收购剩余的存货,现在市价都翻了三倍,有钱都难买。”
“如此说来,往后欲得穿山龙元,要么等边境开禁,要么就得去瓦剌境内寻?”林昭蹙眉,没料到边境战事竟会波及到他的修炼资源。
“《玄蛟吐纳诀》的秘药缺了穿山龙元,修炼进度至少得慢一半。”他暗自思忖,“所幸现今存货还够支撑两个月,倒不必急于一时,慢慢寻对策便是。”
返回议事厅,赵铁鹰盯着林昭看了片刻,忽然笑道:“少主,你突破到入境武师了?内气凝而不散,眼神都亮了不少。”
“嗯,前几日刚凝成玄蛟种,‘三才斩’也练出了缠劲。”林昭未加隐瞒——赵铁鹰是他最信任的人,当年父亲临终前,曾将林家堡与他一并托付给这位老部下,若非赵铁鹰忠心耿耿,他一介幼孤根本守不住家业。
“三载便成入境武师,还练出了缠劲,比老爷当年犹快数分!”赵铁鹰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哽咽,“若老爷泉下有知,见你这般出息,定当含笑……只可惜老爷没能看到这一天。”
待主仆二人平复心绪,林昭将那夜遇刺的事和盘托出,还拿出了那具黑檀夜鸦面具。
赵铁鹰接过面具,指尖摩挲着上面的鸦纹,面色瞬间凝重起来:“此乃‘黑鸦面具’!”
“黑鸦?”林昭追问。
“传闻黑鸦是‘幽冥武尊’肩头的异兽,啼声起处必有亡魂。江湖上有个暗杀组织,成员都戴这种面具行事,专接高价刺杀活计——无论平民、勋贵,只要给够钱,连卫所武官都敢杀。”
赵铁鹰沉声道,“这个组织叫‘夜鸦楼’,行踪诡秘得很,朝廷派过武师围剿好几次,都没能连根拔起,甚至有传闻说,近几年几桩官员遇刺案,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
“哦?竟有这般厉害的组织?”林昭微讶。
“更棘手的是,传闻夜鸦楼的创始人,是那位神秘的‘千幻武圣’寂幻影。”赵铁鹰的声音压得更低。
千幻武圣寂幻影——这六个字如惊雷般在林昭耳边炸响。
这位武圣,或许是大明数百年来最神秘的传奇武师:无人知其真名,无人晓其何时突破传奇境界,甚至连他的容貌,都未曾有人真切见过。
只知他曾凭一己之力,挫败过漠北十数位巅峰大武师的围攻,还留下过《千幻步》《幻影刀》等数门上乘武道功法,“千幻武圣”的名号,早已深深刻入江湖武人的心中。
若夜鸦楼真为其所创,那这个组织的底蕴,着实可怖。
“赵伯,依你之见,是谁想对我下手?”林昭收敛心神,问道。
赵铁鹰沉吟片刻,肃容道:“大概率是魏国公徐钦。”
“可六年前他明明有机会杀我,为何要等到现在?”林昭不解——当年父亲刚逝,他在江南府无依无靠,徐钦若想灭口,易如反掌。
“此一时彼一时。”赵铁鹰解释道,“六年前正值边境战乱,老爷刚战死,朝廷正追封‘玄蛟将军’,若徐钦那时动你,易引朝廷猜忌,还会落个‘欺凌忠良之后’的骂名。
而今六年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