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亭:“解药。既然现在考验结束,绵绵吃下的毒的解药,该给了。”
电话那头的路斐然似乎在为难:
“那个啊~亭,我也很想给你,但是很遗憾,我还没有研究出来解药。”
骆亭咬牙切齿:“你想我把你的头当解药?”
路斐然呵呵:“我的头应该没什么用。不过,你的血或许有用,毕竟你是他爸爸啊。”
骆亭直接挂了电话,用力得差点把手机捏碎。
组织的人过来了,从他这里拿走了新的名单。
两个人接头的时间很短,对方只来得及给他透露一个信息——他可以撤走了。
卧底了三年,他终于可以功成身退。
可是,还有个小妖怪,因为这份名单而吃了毒药。
她的困境还没有得到解决。
如果组织的人不能给她解毒呢?
如果组织的人发现她是妖怪,要把她送去什么奇怪的科研机构去解剖呢?
骆亭的瞳孔紧缩,魁梧的汉子第一次露出茫然的神色。
他垂着头走出接头的小巷,路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节日将近,人们和自己的好朋友们、家人们一起出来采购,为节假庆贺。
他们最大的烦恼或许就是某个外套的折扣不够大,或者是想买更大尺寸的电视。
但是,为了他们的平安,却有一个小妖怪吃了毒药。
骆亭听到罗溪殊的声音,抬眼,看到小妖怪兴奋地趴在这个女人怀里,嘴角还有没吃干净的冰淇淋。
傻妖怪。
为了点好吃的,就把自己卖了。
他有些烦躁地一把抓起绵绵,塞到自己的机车上,头盔一戴:“走了。”
罗溪殊一脸错愕:“诶?我还约了晚餐啊——”
回应她的是一串机车的轰鸣。
事后,罗溪殊得知路斐然和骆亭之间的那个电话,理所当然地把骆亭的情绪不好归罪于路斐然。
路斐然因此还被黑鲨埋怨了一顿。这是后话了。
——
骆亭带着绵绵回到旅馆,也不管绵绵挣扎抗议。
绵绵当时是很生气的,闹得累了睡着了,睡醒后却感觉自己嘴里有股血腥的味道。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感觉很奇异。
接着,她就发现,自己居然变回了人形!
“诶!我变回来了!我变回来了!”小家伙兴奋极了,还像兽型时一样,习惯性地坐在爸爸身上。
骆亭很疲惫地睁开眼,一巴掌把这个小家伙给挥下去。
绵绵爬起来就要抗议,却看到了爸爸的手腕上的纱布。
绵绵睁大眼睛:“爸爸,你受伤了。你把你的血喂给了我,所以我才变回来了。”
骆亭:“想得美,我吃了你这个妖怪还差不多。这是我以前的伤口。”
绵绵凑过去嗅了嗅:“你骗人!这里面有新鲜的血的味道,这个是新的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