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是圣上的意思,确实不用担心别人诟病将军府了。
她现在才发现,这位太子妃,比她想象中的要有手段。
沈若溪不仅心思缜密,更是将时局看得透彻。
她以学医术为名,既避开了朝臣对太子结党营私的揣测,又能借由每日的相处,不动声色地拉近与将军府的关系。
孟清念心中暗道:这位太子妃,怕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她看向嬷嬷,语气有了些波澜,既然是圣旨,便无法再拒绝了:“太子妃既有此心,我自当领旨,只是不知,何时开始入府教学?”
嬷嬷闻言,脸上重新绽开笑容,躬身回道:“太子妃说了,一切全凭郡主安排,您看是明日,还是后日?”
孟清念沉吟片刻:“就定在三日后吧。这几日,我需得将府中事务稍作安顿,也备好授课所需的医书药材。”
嬷嬷连忙应下:“郡主考虑周全,老奴这就回去复命。”说罢,又行了一礼,这才带着那箱滋补品一同离去。
抱琴看着嬷嬷的背影,小声道:“小姐,这太子妃如此殷勤,会不会……”
孟清念打断她的话,眼神深邃:“你都看出来了,我自然也看出来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逼迫到这份上,我们且接着便是,只是往后在太子府,凡事需得更加谨慎。”
抱琴点了点头,心中虽仍有疑虑,却也知道小姐自有分寸。
三日后,孟清念带着整理好的医书和药箱,准时前往太子府,马车外风景依旧,她却无心欣赏。
刚进府门,便见沈若溪已在庭院中相候,一身淡紫色锦缎衬得她温婉雅致,见孟清念来,脸上露出温和笑意:“清念妹妹,可算把你盼来了。”
孟清念微微颔首,将手中的药箱递给一旁的侍女:“姐姐客气了,我不过是奉旨授课。”
沈若溪亲自引她向偏厅走去,边走边道:“妹妹医术高明,能得你指点,是本宫的福气,这偏厅已收拾出来做药房,里面的药材都是按你给的单子备的,你看看可有缺漏。”
孟清念走进偏厅,只见靠墙的药柜上整齐排列着数百个药罐,标签清晰,窗边的案几上还放着一套崭新的银针和捣药器具,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她伸手触碰着这些瓶瓶罐罐以及物品:“太子妃费心了,药材齐全,器具也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