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发妻,何意?”
顾淮书轻笑一声:“何意?二皇子觊觎我的妻子多久了?”
李宴安想说些什么,但看他狰狞的面目,终是无言,甩袖离去。
“顾淮书,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我也并不知二皇子何故这般做。”
“你不知?你的那些手段是不是也一并勾引了他?”男人猩红的眼眸要滴出血来。
宋锦时吃痛的低吟喘息。
门后的宋元秋目睹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任凭宋锦时如何解释,顾淮书都不信半分,他不敢想,在他瞧不见的地方二人是如何私相授受。
“顾淮书,够了,我真的怀疑你有问题,阿锦的话你不信,别人的话你奉为真理,让开!”
孟嘉玉强制替宋锦时挣脱开顾淮书的手,拉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这一路上,宋锦时一言不发,对于孟嘉玉的担忧,她也只点了点头。
孟嘉玉离开时不忘嘱咐抱琴:“时刻照顾好你家夫人,有事差人告知我。”
抱琴言之凿凿:“放心吧郡主,我一定看顾好我家夫人。”
玉仙楼这一晚,宋锦时失眠到天亮。
他为何不信她?
她想不明白,她无法消除他的任何猜忌。
即使哭着问他,他也只是责备与她,这样的日子...好窒息...
直到天亮,宋锦时这才沉沉睡去。
却也只睡片刻功夫。
眼下淡淡的青黛无论如何遮盖,都无济于事。
抱琴在她熟睡时,为她准备了新衣裳:“夫人,您醒了,按照您的吩咐,提醒您今天需给老太君请安,我先替您上药吧...”
说着,抱琴的声音有些哽咽。
宋锦时点了点头,垂眸任其上药,祖母一直待她好,离开国公府之前,她定要去看一看。
趁着请安,也是时候去国公府将自己的所属物带走了。
这个时辰,老太君正准备用早膳。
宋锦时刚进门,恰逢老太君抬眸。
“小锦?”老太君轻声唤着,抬手示意。
宋锦时恭敬行礼后,这才乖巧走近老太君,半跪了下来,附在膝上。
“祖母.....”她小声呢喃着。
这五年,祖母从没苛待过她。
宋锦时忍不住红了眼,只听老太君也说着:“傻孩子,瘦了,你有半月不曾来看过祖母了。”
“孙媳妇不孝,祖母...莫怪。”
“哎,我又怎会忍心怪你,这五年来,虽未孕育子嗣,却也本本分分尽心尽力照顾淮书。”老太君的手轻抚着宋锦时的脸颊。
她看人的眼光断不会错的,是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孙子没有福分。
老太君的话让宋锦时的眼泪彻底决堤。
整个国公府上下,也只有祖母和抱琴清楚她的为人了吧。
多次老太君都想要主动化解她与顾淮书之间的矛盾,却都被宋锦时拒绝了。
祖母已然上了年岁,本该是颐养天年,若深陷小辈是非,宋锦时当真是大不孝。
“祖母,我已想好与淮书和离,到时我还能来看您吗?”宋锦时小心翼翼地问着。
老太君的眼眶也不由得发红:“当不成孙媳妇,当孙女倒是也不错。”
宋锦时哭了好一阵这才平复好了心情。
“用过早膳再走吧。”老太君出言挽留。
宋锦时摇了摇头:“不了祖母,抽空我再来看您,还有事处理。”不敢去直视老太君的双目。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