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鹤观岛后续事宜,白启云终于有了一段相对清静的时间。
各种事务虽然繁多,但在雷电姐妹和逐渐成熟的幕府体系运作下,都开始有条不紊地推进。鹤观岛的联络与整合计划也已提上日程,由真亲自过问,派遣了...
白启云站在天守阁顶层的静室内,窗外夜风拂过樱树,花瓣如雨般飘落。他望着眼前这位执掌雷电、统御稻妻的神明,此刻却像极了一个好奇过度的邻家姐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无奈。
“真大人。”他语气略显严肃,“鹤观岛地脉异动,‘寒天之钉’虽已稳定,但其背后牵连的是整个提瓦特雷元素循环的根基。此事若处理不当,轻则引发区域性的元素暴走,重则动摇‘天理’设下的封印秩序??这可不是谈论舞蹈的时候。”
影低垂着眼帘,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她没有说话,但耳尖悄然染上了一抹极淡的红晕。那一夜在祭典中起舞的记忆依旧清晰:鼓声回荡,火光摇曳,她在永恒之环下旋转,仿佛与天地共鸣。那是她第一次不再为战斗而挥刀,而是为了某种更古老、更纯粹的东西??信仰。
真看着妹妹的模样,笑意更深了几分。她轻轻抬手,一道微弱的雷光在指间跳跃,如同孩童手中的玩具。“你说得对,这些事确实重要。”她的声音终于正经了些,“但我也是从鸣神大社走过来的人。我知道,有时候一场祭典、一支舞,比千军万马更能连接人心。”
她站起身来,缓步走到窗边,望向远方隐约可见的海平线。“鹤观岛的雾散了,这是变局的开始。可你要明白,百姓不会关心什么‘雷之大源’,也不会懂‘天理封印’的意义。他们只会问:天晴了,我们能不能出海?孩子能不能看到外面的世界?祖先的仪式还灵不灵?”
白启云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所以,幕府接下来的动作,不能只是派官吏、定律法。”真转过身,目光温和却坚定,“我们要让鹤观岛的人知道,他们的文化没有被否定,他们的信仰依然被尊重。而影的那一支舞……恰恰是最好的桥梁。”
影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你跳出了‘鸣神流?镇魂舞’的雏形。”真轻声道,“那是只有历代巫女才能掌握的秘仪。我本以为早已失传,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重现。”
白启云心头一震。他曾听闻,镇魂舞是远古时代用于安抚狂暴元素之灵的仪式之舞,传说中唯有拥有纯净雷魂之人方可施展。它不属于战斗技艺,而是沟通天地的语言。
“原来如此。”他低声喃喃,“难怪那一夜,整个岛屿的雷元素都产生了共鸣……就连卡帕奇莉也受到了影响。”
“正是。”真点头,“那不只是舞蹈,更是一种回应??对这片土地伤痛的回应。当影起舞时,她无意间唤醒了鹤观岛沉睡的灵性记忆。或许也正是这份共鸣,间接削弱了‘寒天之钉’对外围区域的压制,才使得雾气得以消退。”
空气一时凝滞。
白启云忽然意识到,这一切并非单纯的因果链条,而是一场多方交织的命运共振:他的行动打破了节点平衡,卡帕奇莉挣脱束缚,黑石爆发抵御天理之力,而影的舞,则像是在这混乱之中注入的一缕秩序之音。
“这么说……”他缓缓开口,“我们每个人,都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改变鹤观命运的一环?”
“命运?”真微微一笑,眼中雷光流转,“我不信命定之事。但我相信选择。你们选择了深入险境,选择了救下那只雷鸟,选择了面对未知而不退缩。而影……”她看向妹妹,“你选择了跳舞,而不是拔刀。”
影静静地看着姐姐,良久,轻轻颔首。
“我会再去一趟鹤观岛。”她说,声音清冷如初,却多了一份温度,“不是以幕府使者的身份,也不是作为‘影’,而是作为……一个愿意倾听这片土地声音的人。”
白启云侧目看她,心中微动。
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曾经的影,只相信力量与效率,认为变革必须由上至下、以雷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