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不就和他现在一模一样吗?!
一个荒谬、诡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生成。
是她!
这个所谓的“首席战略顾问”!
这个从头到尾都像个吉祥物的奶娃娃!
她早就知道了!
她什么都知道!
悠悠的小脑袋歪了歪。
【咦?】
【这个叔叔怎么突然开始发抖了?他很冷吗?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太低了?】
小奶娃的恶意雷达,清晰地感知到从CFO身上散发出的紧张和不安。
【他好奇怪啊,身上有一股……心虚的味道。】
【就像是考试作弊被老师抓住,又像偷吃了冰箱里的蛋糕怕被妈妈发现的小朋友。】
【他到底在怕什么?】
悠悠天真无辜的眼神,在刘伟看来,却成了最致命的审判。
听到孙女心声的顾怀山,不动声色地拿起了桌上那张画纸。
他将画纸递给顾湛。
画面很简单,寥寥几笔勾勒出浑浊的棕色泥水,几个火柴人正在水里徒劳地挣扎,旁边还有一只画得歪歪扭扭的猪头。
周围的高管们看得一头雾水。
这是干什么?父子俩开始研究儿童画了?
可顾湛在看到画纸的瞬间,周身的气压又低沉了几分。
泥水里挣扎的小人。
这不就是悠悠心声里,那个被洪水淹没的“云顶天宫”吗!
顾湛将画纸放回桌上,站了起来。
“散会。”
他丢下两个字,甚至没有再给任何人一个眼神,抱着悠悠就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顾怀山也缓缓起身,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刘伟,什么都没说,只是重重地冷哼了一声,然后拄着拐杖跟了出去。
那一声冷哼让刘伟本就惨白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会议室厚重的门“咔哒”一声合拢,隔绝了顾家父子那令人窒息的气场。
“呼……”
压抑的空气恢复了流动,在场的几十位高管,几乎是同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许多人这才发觉,自己笔挺的西装衬衫,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