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疑惑的目光落在那面黑铁令牌上,问道:
“这是何物?”
邱印雪淡淡道:
“这是进入凝魂炼虚院的资格令牌。
古幽内有一座凝魂炼虚院。
其内设有炼虚塔,专助修士凝练神魂。
所谓驱物之境,根本在于神魂凝实,方可气感天地,驱物无碍。
那炼虚塔对此有莫大裨益。
你去待上一年半载,根基必能更为夯实。”
叶秋闻言,似笑非笑,道:
“凝魂?邱长老,你觉得以我的神魂强度,还需跑去那什么炼虚塔闭关吗?
我看呐,你们分明是想寻个由头支开我,好安安稳稳地吞下鱼朝盟这块肥肉,慢慢消化,是也不是?”
邱印雪脸色微沉,语气也冷了下来:
“叶秋,你不要贪得无厌。
此事牵扯甚广,能取得如今局面,已属不易。
这炼虚院名额,旁人求之不得,予你已是格外恩赐。”
叶秋轻笑道:
“恩赐?
少来这套虚的。
你们就给我这点诚意?
我辛辛苦苦折腾这一场,总不能只喝点汤,看着别人吃肉吧?”
“你!”
邱印雪饱满的胸口微微起伏,心中动了几分真怒,贝齿轻咬下唇,瞪着叶秋。
片刻后,她强压下火气,沉声道:
“罢了!
大小姐过两日便会亲临流风城。
届时,我会向她禀明,从鱼朝盟所得中,分润你一份便是!”
叶秋这才稍稍收敛了火气,点了点头:
“这才算是一句实在话。”
见他这副得了便宜还理所当然的模样,邱印雪气结,冷声道:
“叶秋,我发觉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行事也愈发肆无忌惮!”
叶秋站起身,神色平静无波:
“因为邱长老你现在并非真火境,想杀我,恐怕还办不到。
既然如此,我何须畏惧?”
他走到门口,似想起什么,停下脚步,侧首问道:
“对了,我若去了那凝魂炼虚院,耿飚、老吴头那些人,你们打算如何处置?”
邱印雪蹙眉,语气淡漠:
“他们?
不过是些知晓内情的蝼蚁罢了。
事毕之后,自然该抹去,以绝后患。”
叶秋眼神骤然变得冰冷,一字一顿:
“放他们一条生路。
这是我底线。
若他们有任何不测,后果自负!”
说完,不再看邱印雪骤然难看的脸色,径直推门而去,身影很快没入门外的夜色中。
房间内寂静了片刻。
邱印雪俏脸寒霜,眸光阴沉。
那名青衣侍女从门口转出,脸上满是不忿,道:
“主子,这叶秋实在太放肆了!
竟敢如此顶撞于您,还出言威胁!
难道就任由他这般嚣张下去?”
邱印雪幽幽叹了口气,眸中神色复杂难明,道:
“嚣张?他有嚣张的资本。
此子已非池中之物了。
罢了,暂且由他。
大小姐那里,我自有分说。”
……
……
叶秋回到小院,立马唤来了赵宣明、钱孙与胡炜三人。
夜色已深,但三人接到传唤,不敢有丝毫怠慢,很快便齐聚叶秋房内。
赵宣明察言观色,拱手问道:
“执事深夜召见,不知有何吩咐?”
钱孙和胡炜也神色一凛,肃立待命。
叶秋无奈一笑,开口道:
“方才邱长老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