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农若有所思地说:“一定要让楚汐去鄂西前线。”
毛丰笑盈盈地说:“局座!您想来一个借刀杀人?”
代农呵斥:“我有这么说吗?通知郑介,多多招人。管他什么会道门、流民、乞丐,都可以招进来。”
“是!”
毛丰躬身领命。
代农内心暗笑:“项老弟!到时我让郑介把这些人交给你,一定会让你深感头痛的。哈哈!”
陕西街,扬子江书店。
项楚和刘正雄驱车来到这里,上楼见宁采薇。
余晓婉也在这里,正在和宁采薇聊天。
两位极品美女在一起,就是一道风景。
刘正雄打趣道:“晓婉!在和情敌聊革命理想?”
宁采薇呵斥:“滚!都是一家人了,什么情敌。”
余晓婉笑道:“刘叔多大了,还是喜欢开玩笑。”
刘正雄拿起桌上的饼干就吃,嚷道:“谁爱开笑,我和项楚在一起,一般也是在聊革命理想。”
项楚将一盒子饼干递给他,吩咐道:“你带卫逢他们驱赶一下中统的特务,搞这么多人来,我们书店还做不做生意。”
“得令!”
刘正雄笑道,接过饼干,走出办公室。
余晓婉走到窗边,摇头道:“这书店四周,还真是有不少特务。姐姐!这里的环境太恶劣了。”
宁采薇点头道:“是啊!中统把咱这里作为重点关注对象了。他爹!我和孔灵因为特务的事,跟陈果、徐增交涉过。”
项楚疑惑道:“孔灵出马都不管用?”
宁采薇苦笑道:“不管用!陈果说是先生的主意,要严控各大书店红色书籍泛滥,严防我党地下党把书店作为接头点。”
项楚若有所思地说:“他还是掌握了情报,别的书店也没像这样严密监视。”
宁采薇点头道:“是的!这次他们抓捕了特派员,特派员应该是来过书店。幸好在接头前接到向秀传讯,否则我们就完了。”
项楚嘱咐道:“以后这种事让外围的人做,即使暴露,也有个回旋的余地。”
宁采薇点头道:“放心吧!以后我一定吸取教训。”
此时,刘正雄奔进办公室,嚷道:
“这帮中统的龟孙还挺横的,说没有接到他们局座的命令,死活不能撤离。”
项楚拿起电话,接通徐增,呵斥:“徐副局长!你干嘛要派人盯我的书店?”
徐增皮笑肉不笑地说:“楚公!我正想去找您,没想到你就打电话过来了。”
项楚不好气地说:“你派那么多人监视我的书店,还找我干嘛?”
徐增笑盈盈地说:“我想跟你交换,相信你会答应。我撤走监视书店的人,你让陈局长清醒过来。”
如此等同一个陷阱,让项楚承认是自己给陈果下的毒。
项楚岂会不知,冷笑道:“徐兄!我有点不明白,陈果不清醒过来,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好事?”
徐增一愣,似是被他说动了,半晌才打着哈哈说:“哈哈!你说的也对啊!我又不是他家亲戚,干嘛这么操心?”
项楚冷声道:“扬子江书店是大夫人参股的公司,你若是非要派人监视,那新的中统局长人选可就与你无关了。”
徐增忙不迭地说:“撤!马上撤。”
项楚放下电话,摇头道:“这个人拎不清,跟我们斗,有什么好果子吃。”
“爹爹——!”
宁楚汐和五万等孩子涌进门来。
项楚抱起最小的孩子,笑道:
“走!到对面饭店吃大餐去。”
刘正雄感慨道:“老婆多就是好,孩子也多。”
“什么话?!”
余星婉和宁采薇齐声责怪。
“开个玩笑!”
刘正雄笑道,抱起五万溜之大吉。
宜宾城,竹机关驻点。
机关长办公室,香烟袅袅。
案几上摆着一张古香古色的瑶琴,煞是喜人。
土肥原咸儿身穿和服,光头锃亮,假扮高雅抚琴,迎接青木莲花调配给竹机关的牛岛欢子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