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人心比万物都诡诈,坏到极处,谁能识透呢?’而你……你的‘心’,恐怕连你自己都未必完全明了。”
康士坦丝闻言,夸张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连那条桃心状的粉色魔尾都似乎无精打采地垂落了些许。
“我的信用真就有这么差吗?”
她抬起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直直看向歌斐木。
“我可是特意及时出现,把你从可能沦为纯粹打手的命运里捞了出来。”
她晃了晃手中的圣杯:“而且,我可是第一时间就控制住了局面,没让这位贪心过度的皮皮西老先生真的用令咒对你下达什么不可挽回的命令。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嗯,继续合作的意向?”
歌斐木的回答简洁而肯定:“盗贼来,无非要偷窃、杀害、毁坏。你的信用,早在你我初识时,便已如沙上塔楼,根基虚无。”
“……”康士坦丝沉默了。
歌斐木的目光从康士坦丝身上移开,落在一旁身体僵硬、连眼珠都无法转动、只能维持着捧杯姿势的老奥帝身上。
“奥帝的贪婪,我向来知晓。”
歌斐木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康士坦丝,“‘贪财是万恶之根。有人贪恋钱财,就被引诱离了真道,用许多愁苦把自己刺透了。’你的目的,康士坦丝女士,恐怕比单纯的贪婪更加难以揣度。”
“告诉我你真正的目的。为何,要留在匹诺康尼?”
康士坦丝与歌斐木对视着。
房间内烛火摇曳,将两人对峙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几秒钟后,康士坦丝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吧,好吧。”她耸耸肩,“直接一点也行。我留下,当然有我自己的理由。”
她走到窗边,望着子夜时刻永恒深紫的天幕,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真实的怅惘。
“好歹为人子女……父亲最后交给我的任务,我总得试着去完成。”
“令匹诺康尼的午夜凋零枯萎,带走我所爱的一切,只留下记忆的坟茔。”
“你看,我还记得很清楚呢。冥火大公阿弗利特最后的嘱托。”康士坦丝转过身,红光眼眸看向歌斐木,“作为女儿,我是不是很孝顺?”
歌斐木轻轻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里包含的情绪太过复杂——有无奈,有怜悯,甚至还有一丝近乎可笑的荒谬感。
“‘人心比万物都诡诈,坏到极处,谁能识透呢?康士坦丝女士,你我初识时,我已用律令约束你,而你也早已通过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