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达尔亦沉下脸:“休要胡言,这是对医者的冒犯。”
冰晶被怼得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委屈地瞥了博瑞一眼,冷哼着转身离去。
张云凑到月漓耳边低语:“别理她,她就是这副德行,见不得别人好。
再说了,她一直暗恋博瑞哥,指不定是吃醋呢。”
月漓闻言看向博瑞,眸光真诚:“多谢你特意为我寻药,这份恩情我记下了,他日定当报答。”
博瑞本就因冰晶的话尴尬不已,此刻被月漓当面致谢,
更是闹了个大红脸,结结巴巴道:“不……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见一向沉稳的博瑞竟也有窘迫之时,张云捂着嘴偷笑。
得知月漓腿脚已无大碍,博瑞便将药剂仔细收妥,以备不时之需。
待检查完毕,月漓在张云的搀扶下返回房间。
轮椅碾过地面的轻响在走廊里回荡,而她心中,
却因这半日的见闻,掀起了层层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