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特脸上的肌肉突然僵住,像《教父》里的迈克尔?柯里昂——在得知妻子是主动打胎而非意外流产时,他的表情也是这样瞬间凝固。
他的嘴角先是神经质地抽搐了两下,所有的愤怒在一瞬间被压缩成冰冷的静止。
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象是想笑,又象是某种更危险的情绪在挣扎。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平静地说:
“滚出去。
“
“现在,立刻,滚出我的训练馆!
“
“是我让事情变成这样的吗?”
徐凌朗声问道,仿佛害怕奈特听不见似的。
然后,他就被小奈特拉走了。
一直到体育馆外。
“我被开除了吗?”
徐凌问道,“现在怎么办?”
小奈特心有馀悸地叹了口气:“不,你没有被开除,教练只是让你离开,没有要开除你的意思。”
“所以我依然可以参加地区锦镖赛?”
徐凌想要问清楚。
“没错。”
“那么艾伦呢?”
徐凌追问,“他被开除了吗?”
“听着,伊莱。”
小奈特压低声音说道,“过去四十年里,被我父亲赶出训练馆的人数都数不清。
几乎每个在他手下打过球的球员都经历过这种事——今天因为表现不佳被轰出去,明天又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来。
印第安纳的老队员们总结出一条铁律:当教练冲你发火时,你最好左耳进右耳出。
人在气头上说的话做的事,往往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
徐凌凝视着小奈特的脸,他是认真的。
作为人子,他经历了奈特的球员所要经历的一切。
而徐凌依然无法接受这样的说辞。
什么叫“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
?如果一个执教了四十多年的人连自控能力都没有,那他真的应该退休了。
这种疯子一样的暴君,早该和他的旧时代一起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了,不是吗?
第二天,徐凌照常参加球队训练。
虽然这不是big12联盟锦镖赛,但依然计入常规的胜负统计。
也就是说,这场比赛的数据统计和胜负都会纳入球员的数据和教练员的履历。
奈特随即宣布了今晚的12人大名单。
徐凌名列其中。
“今晚的对手不强。”
奈特说了几个重点,“我们在主场打球,可以说,这是一场‘买断比赛’(buyoutgas)1,我要的不只是胜利,更重要的是美妙的胜利,如果你们搞砸了比赛,那你们就有大麻烦了!”
随后,队列解散,球员各自开始训练。
奈特将沃斯库尔叫到身边,轻声细语地说了几句话。
沃斯库尔连连点头。
最后,奈特宛如慈爱的父亲摸了摸他的头。
“教练怎么说?”
等沃斯库尔走来,徐凌问道。
“他说‘艾伦,我讨厌象昨天那样对你发火,我真的讨厌’。”
沃斯库尔绘声绘色地模仿,“他还说‘这是因为有时候我觉得我比你更想让你成为一个伟大的球员。
这让我心碎。
因为你永远不会成为一个伟大的球员,除非你自己想要。
你有这个能力。
但我可以从现在到教你世界末日、指挥你、训斥你,但你不会有任何进步,除非你象我一样想要它。
昨天,我知道你不象我一样想要它。
不知何故,我必须说服你感到那样。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正确的方法,但这就是我的方法。”
徐凌听着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