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毒理检验那块儿是空白的,查验衣物也没现啥,就连啥时候死的都只大概说是“丑时前后”
,这也太不靠谱了。
真荒唐啊。
他眉头紧紧皱着。
崔明远可是御史中丞呢,有纠察弹劾百官的大权。
他活着的时候老是弹劾户部贪污腐败的事儿,死前三天还在朝堂上大骂那些奸臣呢。
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在自家书房上吊自杀呢?
而且他这一死,案子很快就结了,家属想抗议都被压得没声儿了。
更奇怪的是,卷宗后面附的当天天象记录说半夜下了特别大的雨,雷都把屋瓦给震了。
可是现场勘查的图上显示,书房地面干干的和平常一样,屋檐下积水倒灌的路线倒是很清楚,就只有案的那个房间一滴雨都没进去,就好像那天晚上的雨专门绕过了这个屋子似的。
沈观用手指轻轻摸着图纸的边儿,突然停住了。
他看到死者的书桌上,有一方砚台放歪了,墨都干了,不过在砚台池的深处,好像有一点暗红色的印子。
卷宗里对这个可是一个字都没提。
他的太阳穴“突突”
地跳。
这不是自杀。
这是杀人灭口啊。
而且,这是一场精心策划、被权力硬给掩盖起来的谋杀。
时间只剩下不到七十个时辰了。
有个新人啊,他既没权力去调仵作来帮忙,又没那个资格去重新提审以前的证据,就连能进原案密档库的腰牌都没有呢。
赵元礼给他的,这哪是什么任务啊,根本就是个断头台嘛。
沈观把眼睛一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就在这一瞬间,忽然感觉胸口一阵灼热,就好像有什么烙印一下子苏醒过来了似的。
他猛地睁开眼睛,就现眼前的景象一下子变了。
到处都是灰蒙蒙的雾,周围的墙壁也显现出来了。
在意识里啊,一座书房就这么重新建起来了:有雕着花的木窗,青铜做的烛台,墙角的博古架上还摆着半卷《春秋》呢,书案上的那方砚台就安安静静地在原来的地方放着,上面的墨迹还没干呢。
他站在那儿,可不是个旁观者,而是……就像主宰一切的人一样。
这时候,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冷冰冰、机械的声音:
【案件推演模拟器已经被激活了】
【现在这个案件呢:是崔明远突然暴毙的案子(都已经悬置五年了)】
【最开始的线索都已经录入好了:天气的记录、尸格的摘要、现场画的草图、物证的照片(不过是残缺不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书生刚入职破那五年都没解决的悬案(第22页)
【可以开始第一次模拟推演了,时间线就定在:案当天夜里丑时的前一刻】
沈观的呼吸都稍微停滞了一下。
他一低头,瞧见自己的手居然能穿过书案,还能随便拖动时间刻度呢。
他心里头这么一转念,嘿,视角一下子就变到房梁上头去了,整个空间都能俯瞰到。
再那么一想啊,屋里就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正是崔明远,正一脸凝重地提笔写字呢。
他能重新来过啊。
想重新来多少次都行。
可以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试一遍,能变成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甚至啊……还能跟凶手“唠唠”
。
这真相啊,不再是只能被动去寻找的东西了,而是他自己一点点拼凑出来的画面。
他慢慢睁开眼睛,现实里的值房还是冷冷清清的,窗户外面的薄雾还没散呢。
不过他的眼神啊,可没有刚进官场时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