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
贾珍双手死死抓着孙绍祖的扼住他脖子的手,妄图掰开扼住他脖子的手指,他感觉脖子随时都要断掉。
这个狗东西,从哪里来的?什么时候出现的?
贾珍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这时候他脸色青紫,双眼已经开始泛白。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以前在他眼中,犹如蝼蚁一般,不被他放在眼中,依附贾家的孙绍祖,真的有杀了他的杀意。
“止戈侯手下留情!”
贾赦这个时候也不再想着躲避孙绍祖,也没有办法躲,继续躲的话,贾珍就要被杀了。
贾珍做事不地道,他是真的想要挖止戈侯墙角...你说你着急做什么,就算是你说的都对,止戈侯退婚之后,你再去秦家提亲,止戈侯也不会将你怎么样。
秦业还会对你感恩戴德呢。
偏偏急不可耐...这次挖墙脚,墙没挖倒,反倒是自己小命不保。
止戈侯孙绍祖,要是对这件事情没什么反应,那才叫窝囊。要是不出手收拾你,以后岂不是一个人,就敢去挖止戈侯墙角?
额...贾赦额头上都是冷汗,他是贾珍这边的人,刚才他怎么想着的都是孙绍祖的理?
回过神来的贾赦,不敢看孙绍祖的眼睛,他都佩服自己胆子不小,本应该躲着的他,竟然挺身而出了?而且他也奇怪,怎么这样惧怕孙绍祖呢?
吸了口气,贾赦陪着笑脸:“咱们两家是世交之族,不至于如此哇。”
“滚一边去。”
手下留情?
要是孙绍祖真的想要杀贾珍,只需要稍微用力,贾珍的脖子,就要被捏的粉碎。
孙绍祖一手牵马,一手扼住贾珍脖子,将贾珍提溜半空,两只手已经占用,不然非得给贾赦几嘴巴。
这狗东西,给台阶下都不会,反而恶心人是吧。
饶是如此,孙绍祖还是气的将贾赦踹的在地上滚了几个跟头。摔了一个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听到孙绍祖骂骂咧咧:“狗曰的贾赦,改日老子登你门,曰你媳妇,希望你再说不至于如此这句话!”
“我...”
被摔的七荤八素的贾赦,听到这句话,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满朝文武,虽然已经离开了皇宫,但是这里是宫门外,那么多禁军,今日之事必然会被传出去。
到时候,神京城的人如何议论贾家?
孙绍祖名声本身就很差,人家不怕被议论,贾家怕啊。
丢脸丢到家了。
这个该死的珍哥儿!
贾政也想要上前去劝,但是他现在哪里敢?
他与孙绍祖本身就不是特别熟悉,以前孙绍祖都是恭维大老爷,今日大老爷的脸面都不给半分,他上去了也是要挨打。
主要是...
今日这事,珍哥儿做的不占理儿。
“秦大人!”
贾政看到秦业,犹如看到救星:“这里是宫门外,贾珍毕竟是三品将军,朝廷命官,死在这里会连累止戈侯的,秦大人还请美言几句,今日贾政记下这恩情。”
美言几句?
现在他是老丈人。
可能明日就与孙绍祖再没关系。
他有那么大的脸?
再说,刚才贾珍所为,是对他的羞辱,现在孙绍祖打贾珍,他心里正爽呢,贾政打断了他的爽感。
“他这是咎由自取。”
秦业凝眉,他说好话也未必管用,到时候孙绍祖再以此为借口,认为他偏帮贾家之人,让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难堪...
下一刻,秦业忍不住了,因为贾珍脑袋一歪,像是死了一样,舌头都耷拉下来老长:“止戈侯,手下留情!”
终究是翁婿一场,总不能看着孙绍祖,真的将贾珍打死在宫门外。
如此,将是一场大麻烦。
“啪啪啪...”
孙绍祖手一松,贾珍跌落在地,孙绍祖上去就是几个大逼斗,贾珍的脸顿时肿胀如猪头,牙齿都掉落了几颗。
“呜呜...”
昏死过去的贾珍,被孙绍祖暴力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