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不是谢从谨的,他还真说不好了。
“这都是些没影儿的事儿,娘你就别为此着急上火了。”
谢怀礼过去按住秦氏的肩膀,先安抚道:“反正他们俩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之前的事谁在乎啊。”
秦氏拍开他的手,气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个缺心眼儿?谁在乎?我在乎!我非要把这事查清楚不可,若是被我拿到死证,看我不整死他们两个!”
秦氏恨铁不成钢地看谢怀礼一眼,心道就多余找他商量,摆摆手将他撵走了。
谢怀礼自己也是一阵唉声叹气,边走边嘀咕着说:“不能吧……”
……
翌日,谢从谨让人将方诚抓到皇城司审讯。
方诚只是一味地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问及他在泠县又没有亲友为何会去,他也只说是去游玩。
谢从谨审问过许多人,一看那方诚便知道是个硬骨头,且得磨呢,他没有让人对他动刑,只是先把人关进牢房里。
一连几日的审讯,方诚都没有招供,不管怎么审问,他都十分平静,回答得也是滴水不漏。
几日过去,谢从谨这里尚未有什么进展,甄玉蘅却被人找上了门。
这日早上,她刚喝完药,正要出门去转转,门房上来人说方家娘子来了。
甄玉蘅怔了一下,想想也不觉意外,估计是为了她夫君的事来的。
甄玉蘅本以为那方家娘子来是想跟她打听打听方诚的情况,求她帮忙跟谢从谨说说好话一类的,没想到人一来就直戳戳地站在那儿,第一句就是:“甄玉蘅,你这么做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甄玉蘅愣住了,随即气得发笑,“你说什么?这大清早的,你来我这儿发癔症呢?”
那方家娘子本家姓姜,单字一个芸,听说和方诚是自幼结识的青梅竹马,二人感情很好,方诚这被抓走了,姜芸着急也在理,但是也不能这般犯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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