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甄玉蘅又掏出来那几张银票,还给谢从谨。
谢从谨扫了一眼,没接。
甄玉蘅微微笑着:“我不缺钱,真的。”
“一个女子自己过日子不容易,多些钱傍身还是好的。”
“好意我心领了,钱你还是收回去吧,毕竟你又不欠我什么。”
谢从谨叹了一口气,“我离京时没带那么多钱,这些还是找昭宁公主凑的,若是给都没给出去,不知道她又要怎么嘲笑我。”
甄玉蘅微愣,“公主……都知道了?”
“她是个人精,瞒不过她。”
谢从谨望着甄玉蘅,目光熠熠,“她劝我逼你一把,把你绑回京城。”
甄玉蘅怔了一下,而后轻轻地笑了,“可你不是那样的人。”
谢从谨没有说话。
甄玉蘅回归正题,将银票又递给他,“你收起来吧。”
谢从谨面无表情拿过银票,起身走到栏杆处,“不要我扔了。”
说着,他还真作势要把银票丢到河里去。
甄玉蘅着急地过去一把抢回来,“给我给我!”
她无奈地看谢从谨一眼,将银票叠好收下了。
二人又坐回去喝酒,今日的夜色很好,画舫停在河畔,可以看见街上的灯火璀璨,附近的歌楼里有人在乐伎在弹琴,乐声婉转悠扬。
甄玉蘅听了一会儿,酒喝了几杯,有些醉意。
她两手撑着脸,盯着谢从谨看,眼睛里含着笑意,如痴如醉。
谢从谨弯唇,去牵她的手,轻轻一拉她便倒了过来。
甄玉蘅抬腿跨坐在了他的腿上,捧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轻轻地亲吻他的额头、脸颊……
没一会儿 ,甄玉蘅便去解他的腰带,她不太熟练,胡乱地扯弄着。
谢从谨没有动作,任她作乱。
甄玉蘅弄了半天也没解开,有些着急,蹙着眉撕扯他的衣领。
谢从谨笑她:“你要吃人啊?”
甄玉蘅生气了,扯开他的衣领,真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谢从谨依旧在笑,摸摸她的头发,“咬吧,以后你可咬不着了。”
甄玉蘅安静下来,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谢从谨低头看她,她不愿意让他瞧见自己眼底的哀伤,又凑过去吻他。
刚开始是轻轻的碰触,而后变得湿润绵长,最后难舍难分。
谢从谨抱着甄玉蘅往里走,甄玉蘅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圈紧他的腰。
回到屋里,门一关,衣裳乱丢了一地。
今夜甄玉蘅格外主动,像一汪春水,扑过来缠住他,谢从谨抱着她,压着她,简直不知怎样爱她才好。
夜色正浓,街上仍旧灯火通明。
甄玉蘅站在窗前,手撑着桌子,面前是河岸的街景,谢从谨在她身后。
灯火点点,人影幢幢,繁闹的街景在她眼里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她分不清是画舫在晃还是她人在晃。
几番云雨,二人一同释放浓烈的欲望,方才尽兴。
甄玉蘅坐在谢从谨的怀里,轻轻地喘息着。
二人如同淋了一场春雨,浑身湿汗。
缓了一会儿后,谢从谨抱着她去沐浴,二人在浴桶里又胡闹了一场,回到床上时,已是深夜。
他们熄了灯,靠在一起,都有些难以入眠。
……
夜已深,公馆里的酒席早已散了, 下人们在庭院里洒扫。
长廊深处,荔色的裙摆与青色袍衫撞在一起,楚月岚将谭绍宁抵在墙角,唇齿交缠。
“公主,别……”
谭绍宁轻轻推开楚月岚,光线昏暗,依然能看见他脸红得像苹果。
楚月岚捏了捏他的耳朵,笑道:“你再叫大声些,把他们都引过来。”
谭绍宁微蹙着眉,到底是不敢闹出动静。
楚月岚摸了下他腰间的玉佩,问他:“方才有人问你这玉佩是谁送的,你怎么不说?”
谭绍宁抿唇不语。
方才在席上,好多人来给楚月岚敬酒,他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