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谨笑了一下,又问她:“那谢怀礼怎么说?”
“他本来就同我没什么感情,巴不得我走呢。”
“那你还等什么?”
甄玉蘅觉得好笑,轻轻推开了他,“总有些事情要处理啊,就算和离也不能说走就走。”
“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会处理。”
“好,我等你。”
甄玉蘅听了这句感到心口酸酸的,她捏了捏谢从谨的掌心,谢从谨靠过来,低头同她接了一个短暂的吻。
“太晚了,该回去了。”甄玉蘅靠在谢从谨怀里,轻声说。
谢从谨“嗯”了一声,甄玉蘅正要从他怀里出来,又被他拉住,“别让谢怀礼睡你房里。”
甄玉蘅似笑非笑道:“你管得可真宽。天底下恐怕再也没有比你更霸道的情夫了。”
越说谢从谨越来劲,抓着她的手不松,一副很强势的样子。
甄玉蘅无奈道:“他来我房里睡不过是为了应付一下长辈,而且他就算来,也是打地铺。”
谢从谨微讶,“你们不睡一张床上?”
“当然了。都要和离了,睡一起做什么?”
谢从谨没说话,但是显然心情好了很多,握着她的手腕,拇指轻轻地摩挲腕骨。甄玉蘅抽出自己的手,往外头瞧了瞧,这会儿四下无人。
她扭头对谢从谨说:“我先走了,你等一会儿再走。”
谢从谨点了头,看着她悄摸摸地出去,沿着墙角离开,眼底带了点笑意。
元宵节时,京城内连开三日灯会,傍晚时分,天色黑下来,百姓们都出门上街去看灯。
谢家里,谢怀礼老早就盼着带陶春琦去凑热闹,林蕴知已经快临盆,大着肚子不方便出门,只好苦兮兮地窝在家里,托付甄玉蘅给她带几盏好看的花灯回来。
黄昏时,众人用过饭,就一块出门去了。
老太太和秦氏她们不愿去人挤人,只叮嘱谢怀礼出门小心,早些回来。
谢怀礼大喇喇地应了一声,就领着陶春琦和甄玉蘅走了。
到了街上,谢怀礼牵着陶春琦的手,带她四处逛。
陶春琦没见过京城的灯会,看什么都新鲜,不管什么东西,只要她多看一眼,谢怀礼立刻掏钱买下。
谢怀礼将那盏模样精致的羊角灯捧到陶春琦面前时,璀璨的灯光映亮了二人的笑脸。
陶春琦点点头说:“好看。”
谢怀礼便揽着她说:“前头还有更好看的,咱们多卖几盏,带回去给和儿看。”
甄玉蘅跟在他们后头走着,瞧着他们那般温馨甜蜜的样子,嘴角也不自觉弯了弯。
她走了几步,对谢怀礼说:“你们逛吧,我去那边的桥上看看。”
谢怀礼没有多想,听她这样说还挺高兴的,觉得她很有眼力见,“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
甄玉蘅与谢怀礼分别后,自己到桥边上了一条游船。
她没让人划船,坐在船舱里,静静地喝茶。
刚喝过一盏茶后,船身一重,帘子被掀开,谢从谨走了进来。
“应酬完了?”
甄玉蘅仰头问他。
谢从谨“嗯”了一声,将手里拎着的那盏琉璃灯放在了甄玉蘅面前。
“西域来的琉璃灯。”
六角琉璃灯盏身是彩色琉璃块拼接而成的,内里灯芯点着时,五彩斑斓的光晕从琉璃里渗出来,漂亮极了。
甄玉蘅看着那灯,不能说不喜欢,捧着看来看去,绚丽的光芒在她眼里汇成万千光华。
谢从谨眉眼染笑,在她身边坐下。
今日在酒楼里有应酬,因是相熟的同僚,谢从谨不便推脱,就去喝了几杯酒。
抽身后,他便立刻来找甄玉蘅了。
甄玉蘅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给他倒了一盏茶。
谢从谨喝了一口,躺了下来,头枕在甄玉蘅的腿上,闭目小憩。
甄玉蘅惊叹于他的理直气壮,揪着他的耳朵说:“你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谢从谨抓着她的手蹭了蹭,“多喝了几杯,头有些晕。”
甄玉蘅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