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礼摸着下颌,不太满意道:“两个月……有点久啊。”
甄玉蘅冷冷地问:“嫌久?那钱你是都筹备齐了?”
谢怀礼又哑巴了,他轻咳一声,“好吧好吧,两个月就两个月。那你可得说到做到,两个月之内,必须让春琦进门。”
他想了想,板着脸说:“你要是晚一天,就扣你一百两。”
甄玉蘅翻了他一个白眼,上床睡觉了。
……
雪下了多日,终于停了。
今日日头出来了,暖和不少,甄玉蘅趁着天气晴朗,出了一趟门。
她心里存着疑惑,想要找纪少卿问个清楚。
到纪家时,只有饼儿家里看门,纪少卿还没有回来。
饼儿殷勤地将甄玉蘅迎进屋里,给她上茶。
甄玉蘅笑眯眯的,打量着饼儿。
饼儿自幼就跟在纪少卿身边伺候笔墨,打杂跑腿,可谓是最了解纪少卿的人了。
纪少卿此刻不在,问问饼儿也行。
她状作随意地开口:“去年少卿中举,到现在也快一年了,想想觉得他变化还挺大的。”
饼儿接话道:“是啊,这人当官了就是不一样,我时常跟在公子身边伺候,也觉得他变了呢,平常说话做事都可有派头,高深莫测的。”
甄玉蘅笑笑,“我是觉得他一到京城,运气就好得很,一举中了探花郎不说,还得了太子的赏识,我听说前些日子,太子病重,命悬一线之时,他出手相救,挽回了一线生机,如此,太子该更对他青眼有加了。”
饼儿连连点头,一边剥核桃吃,一边津津有味地说:“我也觉得公子这一年顺得很呢,就说年前太子那事,那日明明是休沐,下可大的雪,公子非要出门去太子府,在那儿待了一整天,傍晚时太子突然发了急症,公子刚好在场施了救,这一下子还成太子的救命恩人了!玉蘅姐,你说还有谁能有这么好运气?”
甄玉蘅眼眸暗了暗,恐怕不是运气好正巧赶上了,而是早有准备。
前世太子病逝那么大的事情,又正好是在除夕前一日,所以很多人都会有印象,如果纪少卿是重生之人,他知道这一日的事情,提前准备好,就可以守在太子身边等着救人。
而且他并非只为了救人,而是想要得这一份功劳。不然他大可以直接提醒太子注意身体,提前让太医在身边候着,而不是等太子真的发病,他先施救,再传太医。
她一直都知道纪少卿是一个心思深重的人,但如今看来还是小瞧了他的心思。
她和饼儿正说着话,纪少卿回来了。
纪少卿见她在,有些意外,笑着问:“你怎么来了?”
“来给你拜年啊。”
“这都初九了,还拜什么年?”纪少卿坐下来,同她开玩笑道:“你献殷勤也不早些来。”
甄玉蘅笑了一下,“知道你忙,平时也不敢来打扰,就是来了,也不一定能见着你的人啊。”
纪少卿“唔”了一声,“最近的确有些忙。”
“你成了太子的救命恩人,太子现在对你器重得很,巴不得你时时刻刻都在身边吧?”
甄玉蘅顿了一下,笑容有些淡了,“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碰巧救了太子的?难不成你知道他那日会情况不妙?”
纪少卿面色微微僵住,他看向甄玉蘅,对上她探究的眼神,缓缓一笑,“那怎么可能?只是凑巧,我又不会未卜先知。”
甄玉蘅单手托着脸颊,“可我觉得你会。春闱之前,你就预测到了考题,而后高中探花,现在又像是早就知道太子的病情,提前候在一旁施救,这么多巧合,都让你碰上了,未免有些匪夷所思吧?”
纪少卿皱起眉头,似是不解,“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不是和你说过吗,考题是我运气好,碰巧押中了,至于太子的事,我原本就常出入太子府,那日也不过是正好在,便出手相救了。我又不是算命先生,怎么可能未卜先知?”
他如果要这样解释,当然也找不出漏洞,可是甄玉蘅不信。
她沉默一会儿,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