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谨低笑了一声,吻了吻她的眼睛,下一瞬,克制的温柔就荡然无存了。
水面被激起一阵阵涟漪,哗啦啦的水声和细碎难耐的喘声,在静谧的雪夜不停回响。
纤细的双腿、滑下又被抬起,甄玉蘅的手臂缠着男人的脖颈,全身都重量都被他托在臂弯里。
谢从谨咬着她的耳朵低低地喘着,问她:“如此,还满意吗?”
甄玉蘅已经说不出话,用一双含着氤氲水雾的眼眸望着他。
谢从谨感觉自己心头有一团火在烧,如何也燃不尽,浇不灭。
他加重了动作,如饿狼扑食一般啃咬甄玉蘅脖颈和锁骨,一路向下,一处也不肯放过。
甄玉蘅在他后背抓出几道血痕,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突然,一道说话声隐隐约约传过来。
甄玉蘅猛地睁眼,循声望过去。
“我的手没事,碰了水也不要紧,你快下来。”
是谢怀礼的声音。
从院墙另一边传来。
一墙之隔,谢怀礼在那边,而她和谢从谨在这边偷情。
只要他们声音稍大一些,谢怀礼就会发现的!
甄玉蘅忙推了推谢从谨,压低声音说:“你别弄了。”
谢从谨眼角都是红的,抱着她说:“怎么了?”
“谢怀礼在那边。”
“那又怎么了?”
甄玉蘅捶了他一下,“你说怎么了?万一被他发现呢?”
谢从谨毫不讲理地咬住她的唇,含混不清地说:“那你别出声。”
“谢从谨唔——”
甄玉蘅的抗议被谢从谨用唇堵住。
那边,谢怀礼的说话声又传了过来。
“今天真是太倒霉了,还好大哥就在附近把我给捞了上来。我觉得谢从谨心里还是认可我这个弟弟的,对我不赖。而且我看他跟甄玉蘅关系也不错,他如果讨厌我,又怎么会给甄玉蘅笑脸?反正我觉得他人挺好,我多和他亲近亲近,以后他就能罩着我了。”
他怎会知道,一墙之外,他的好兄长正在吻他的妻子。
谢从谨像是有意要让谢怀礼听见一般,动作更加粗、重。
纵然甄玉蘅没有把谢怀礼当做自己的丈夫,二人也快要和离,但是现在名义上她还是谢怀礼的妻子,隔着一堵墙和自己丈夫的兄长缠绵在一起,让她产生极大的羞耻感。
她又不敢反抗太激烈,怕弄出动静,只能由着谢从谨胡闹。
她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泄出一丝声响。
谢从谨看着她这紧张兮兮的模样,眼底浮现笑意。
甄玉蘅恼了,狠狠地咬在他的肩头。
“嘶——”谢从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转而又笑她:“还有力气咬人?”
甄玉蘅瞪他:“快回屋里。”
谢从谨望墙那边看了一眼,抱起甄玉蘅出了汤池。
到了床上,谢从谨更肆无忌惮,翻来覆去地折腾,甄玉蘅刚开始也得了趣,还能应付,后来实在折腾不动。
可等她要叫停时,谢从谨又哪里会听?
如她所言,谢从谨不敢偷懒,一直弄到后半夜,才终于消停。
甄玉蘅累得手臂都抬不起来,谢从谨抱着她去洗了澡,又换了新的床褥。
他将她安生放到被子里,自己又在她身旁躺下,轻轻环住她的腰,吹灭了灯。
翌日清早,雪下大了,寒风呼呼地吹在窗户上,把谢从谨吵醒了。
他睁开眼,见怀里的人还在睡。
她闭着眼,乌黑的眼睫静静垂着,脸颊透着粉,呼吸绵长。
柔软的发躺在他的手臂上,他抬手拨弄,撩起一缕发丝放在唇边吻了吻。
昨晚的确折腾太久,情到深处,自己也无法控制一般。
或许是因为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
桂香楼那一次,他被药冲昏了头,自己都记不太清,只能算是难以启齿的意外,并非像昨夜那般你情我愿,抵死缠绵般的情事,每一个细节他都会记得,深刻在心里。
然而昨夜中,他又莫名产生了一种微妙感觉。
他触碰甄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