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也怕谢从谨这个选择的背后,是考虑了她。
她提醒道:“可是赵家权势煊赫,你同赵家联姻还是有好处的。”
“可我并不想要那些好处,我想要别的。”
甄玉蘅心有些乱,“你随便。”
谢从谨贴近她耳后,说:“你怎么不问我想要什么?”
甄玉蘅的手还被他握着,掌心的温热烘得她全身发烫,她甩开他的手,离他远一点,“关我什么事?”
谢从谨望着她的后脑勺,微抬了下眉头,“那看来你知道。”
甄玉蘅抿抿唇,嘟囔道:“莫名其妙。”
外头谢怀礼看见他们二人,挥挥手喊他们出来玩。
甄玉蘅虽然不想搭理谢怀礼,但是更不想和谢从谨继续待在一个屋子里了,她燥热得受不了,正想出去,谢从谨对她说:“别去。”
甄玉蘅看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往外走。
谢从谨跟上去,却没有跟她一起出去,他闪过窗户,攥住甄玉蘅的手腕将人拉到怀里。
谢从谨背靠着墙,垂眸看着怀里的甄玉蘅,“外头太冷了。”
甄玉蘅缓缓掀起眼皮,那一眼十分冷艳,“我夫君叫我,我要出去。”
“他身边不是有别的女人吗?没空理你。”谢从谨的手握了握甄玉蘅的掌心,“你的手太凉了,我热一壶酒你喝了暖暖身子。”
甄玉蘅冷笑,“你这兄长做得可真称职,还帮弟弟照顾妻子。”
谢从谨的目光沉而静,寸步不让地锁视着甄玉蘅,他微微低头,几乎是咬着甄玉蘅的耳朵低声说:“平日也没少照顾你,你却不记半分好。”
甄玉蘅偏过头,手按在他的胸口将人推开一些,斜眼瞧着他:“你越界了。”
谢从谨沉默一瞬,眼中陡然掀起风浪,低下头去找她的唇。
甄玉蘅瞪圆了眼睛骂他:“你疯了?谢怀礼还在外面!”
谢从谨霸道地掰过她的脸,“那你低声些。”
双唇被堵上时,甄玉蘅心道此人也太不讲道理,简直可恨。
但男人的吻炙热强势,几乎要将她融化,她渐渐没了力气,抓着他衣襟的手微微松开。
甄玉蘅终于不推开他了,谢从谨捧着她的脸,将动作放轻放缓,如愿尝到她唇上橘子的清甜味道。
外头传来谢怀礼说话的声音,甄玉蘅不安地睁着眼睛往外头瞧,谢从谨发现了,气她还惦记着外头的人,扶着她的后脑勺又加重了这个吻。
甄玉蘅腰都被压弯,谢从谨紧紧揽着她的后腰,丝毫不让。
暖阁里太热了,热得人脑子昏沉,无法思考。
甄玉蘅闭着眼,手轻轻搭上了谢从谨的肩膀,吻变得温柔又绵长。
突然,有脚步声接近,甄玉蘅回过神来,猛地推开谢从谨。
“你们在屋里干嘛呢?”
谢怀礼掀开棉帘子,大喇喇走进来。
甄玉蘅用帕子掩着唇,轻咳一声,“没什么。”
谢从谨面色波澜不惊地拿起桌上的热茶喝。
谢怀礼从果盘里捡了几个橘子山楂,一边啃一边往外走,“暖阁里多闷,瞧你们两个,嘴唇和脸颊都烤得红扑扑的,上外头透透气吧。”
甄玉蘅霎时脸更红,应了一声知道了,瞪谢从谨一眼,也跟着出去了。
谢从谨淡笑一下,倚在窗口看雪。
小年这日,赵老爷来了。
为的还是婚事,不过与上次不同,这一次赵老爷态度积极了很多。
“从谨年前出征,一去就是小半年,这婚事也耽误着,一直没能定下来,现在是不是该请圣上下旨了?”
如今谢从谨的身价可是一涨再涨,赵老爷是实打实地想把这个女婿捞回家。
国公爷想起赵家把嫡女换成庶女搪塞他们的事,仍是一肚子气,先前还这顾虑那顾虑,说得好像是迫不得已才与谢家结亲,现在倒是知道着急了。
国公爷自然要摆一摆谱,不紧不慢地说:“这都快过年了,府里上上下下都忙着呢,婚事且等一等吧。”
赵老爷呵呵笑着,眼里却泛着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