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蹙起了眉头,一脸疑惑。
她还没说话,林蕴知就先斥道:“你这丫鬟,失心疯了不成,怎么跟主子说话的?”
雪青不管她,拿出那两味药,“二奶奶,你自己说,这是什么?”
甄玉蘅沉着脸,“我哪儿知道这是什么?”
“你别装了!这红花和麝香会致人滑胎,不是你指使人给我下药的吗?二奶奶,我们母子碍着你什么事儿了?你竟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雪青一脸愤愤,引得不少下人往他们这边瞧。
甄玉蘅瞥了一眼那药,倒是并不惊讶,她早就料到了,雪青的孩子于谢从谨来说是个绊子,那于谢家来说就是个绊子,国公爷他们肯定不会允许那孩子安然出生。
她平静地说:“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可没让人给你下过药。”
雪青眼睛发红地死死盯着甄玉蘅:“后宅都是你当家做主,除了你还有谁能有本事给我下药?”
甄玉蘅挑眉,“合着你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在这儿像疯狗一样胡乱攀咬?”
林蕴知冷冷一笑:“真是反了天了,一个奴婢,都敢攀诬主子了。你倒是说说,二奶奶为什么要害你的孩子?”
雪青哼了一声:“到底为什么,二奶奶自己心里肯定清楚。”
甄玉蘅看着这个蠢货,眼底泛冷。
雪青走近一步,语出威胁:“二奶奶,你别欺人太甚,真把我逼急了,我可什么都干得出来。”
甄玉蘅眼神一凛,“啪”地一声,狠狠地甩了雪青一个耳光。
与此同时,谢从谨走到月洞门口,正好瞧见了这一幕。
雪青的脸上立刻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她怒视着甄玉蘅,恨得眼里简直要滴出血来。
甄玉蘅面容冷然,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儿,“不给你点教训,你还真以为自己能上天了?”
甄玉蘅语气还算平静,林蕴知却气得脸都红了,指着雪青怒道:“这国公府里还有没有尊卑了?怎么着,以为肚子里有了孩子,就能翻身当主子了?你自己就是个奴婢,你肚子里那个,就跟你一样卑贱!别指望母凭子贵那一套!”
雪青忿忿道:“我怀的可是大公子的孩子!”
林蕴知眼睛一瞪:“谢从谨又怎么了?谢从谨他……”
她还没说完,便见谢从谨从月洞门后走了过来,脸上结着一层冰。
“三弟妹,我怎么了?”
林蕴知打了个磕巴,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雪青见谢从谨来了,就像是看见救星,立刻抓着谢从谨的衣袖哭诉:“大公子,你可算回来了,你可一定要为我们母子做主啊。”
甄玉蘅面无表情地扫了谢从谨一眼,转身就要走。
雪青却指着甄玉蘅说:“大公子,二奶奶指使人在我的药汤里动了手脚,要不是我及时发现,我们的孩子可能已经没命了!”
甄玉蘅斜眼看向雪青,声音里透着薄怒:“无凭无据的话再敢多说一句,仔细你的舌头。”
雪青咬牙道:“二奶奶,你看我不顺眼,欺负我可以,但我肚子里可是大公子的亲骨肉!”
谢从谨被雪青吵得头疼,脸上流露出不耐。
他看向甄玉蘅,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甄玉蘅微微一怔,蹙眉对上了他的眼睛。
他竟然这般质问她,是信了雪青的话,觉得的确是她做了那事?
他就这样揣测她。
一股火气直窜心头,甄玉蘅一字一顿地说:“与、我、无、关。”
“没人在乎你那什么亲骨肉,你少摆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来质问我,怎么,还想把我抓到皇城司严刑拷打吗?你要为你的人撑腰出气,我告诉你,你找错人了。我忙得很,没工夫害你的亲骨肉。你先管好你屋里的人吧!”
她噼里啪啦一通说完,一旁的林蕴知都看呆了。
谢从谨也生生愣住了,他只是想问甄玉蘅发生了什么事,不料她的反应竟这么大。
她说话那么冲,听得谢从谨心里也很不舒服,冷着脸说:“我不过是问你一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