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黑撕下野猪耳朵,还连带扯下小半张脸。
它自己也被这股冲击力惊得往后跳了几步。
这一击虽属意外,却效果显著。
不仅减缓了野猪的速度,还彻底打乱了它直线冲击的轨迹。
其实这也是赵铭此前那一枪的功劳——子弹已经轰碎了野猪左半边脸,才给了大老黑可乘之机。
花妞原本都规划好要掏肛了。
见野猪方向变了,急忙急刹扭腰调整姿态。
混乱中,它没咬到肛,反倒一口咬住了野猪的“铃铛”。
这可是要害中的要害。
就算野猪正处于癫狂状态,也根本无法无视。
瞬间被死死牵制住,再也没法全力冲向赵铭哥仨。
赵铭原本都在慢慢往后退。
见野猪被牵制,当即停下脚步,迅速端起五六半。
此时,他与野猪的距离,只剩二十米。
极近距离下,赵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稳稳瞄准。
“砰!”
子弹精准命中要害。
原本像火车般疯狂冲锋的野猪,瞬间失了力气,猛地栽下头。
庞大的身躯顺着惯性翻滚起来,在雪地上滑出老远。
最终,停在了距离赵铭三四米的地方。
溅起的雪沫子像白雾似的,把赵铭整个人都笼罩住了。
唐高雄和刘啸化吓得魂都快飞了。
赶紧慌慌张张冲上前,想搀扶赵铭。
“铭子,你没事吧?”
赵铭被雪沫呛得咳嗽了几声,摆了摆手。
“没事,没伤着。”
话虽如此,他心里也直犯怵。
八九百斤的野猪,就算已经死了,惯性冲击也能造成致命伤害。
刚才要是再近一点,被它的獠牙蹭到,后果不堪设想。
缓过劲后,三人上前查看野猪尸体和猎犬的伤情。
这头野猪的伤势惨不忍睹:断了一根獠牙,左眼被打爆,半张脸连带耳朵被扯掉。
身上还有十多处深浅不一的伤疤。
除了赵铭刚才打偏的脊背血痕,其余全是近期老套筒近距离射击留下的铁砂伤。
看得出来,它此前已经遭遇过多次重创,却硬是顽强活了下来,生命力堪称强悍。
猎犬这边,伤情不算严重。
虎头被撞得右前爪有点瘸,走路一颠一颠的,养几天就能自愈。
花妞因为死咬着野猪要害不放,被野猪倒地的惯性甩飞出去。
不仅扯断了点筋管,还不小心吞了那截“铃铛”。
但它恢复得快,在赵铭腿边转悠了几圈,就看不出明显不适了。
大老黑最皮实,没什么明显伤势,还叼着自己扯下来的“战利品”,在一旁得意地甩尾巴。
刘啸化主动提出:“我回三叉河叫人来支援,这么大的野猪,咱仨根本弄不动。”
说完,转身就往三叉河跑。
唐高雄则摸出手插子,开始给野猪放血清膛。
这野猪体型太大,没法全带走。
两人商量着,只保留猪肚单独放好,猪心、猪肝都扔给猎犬当口粮,肠子等没用的内脏,直接就地丢弃。
这里不是深山老林,也就没必要搞“敬山神”的规矩了。
等三叉河的村民大批赶到时,唐高雄已经处理完猎物。
他和赵铭正站在一旁,不停地跺脚取暖。
三条猎犬也吃得肚圆,趴在雪地上懒得动弹——显然是把内脏吃撑了。
赶来的青壮男丁,看到野猪庞大的体型,还有那血淋淋的惨状。
全都被震撼得说不出话。
之前被野猪支配的惶恐,瞬间一扫而空。
老烟袋也匆忙赶了过来。
见赵铭和唐高雄安然无恙,才彻底放下心。
他受伤的右腿,因为刚才急着赶路,瘸得更明显了。
可他还是忍不住走上前,围着野猪转了一圈,感慨道:“巡山打猎一辈子,头一回见这么大的泡卵子!”
刘啸化赶紧上前搀扶住老烟袋,眉飞色舞地问:“叔,这就是传说中的猪王吧?”
老烟袋点了点头,认同道:“这肯定是猪王,在这片山里,也是一霸级别的存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腿,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
暗自叹气,自己这条腿算是废了,这辈子怕是难再进老林子捕猎了。
赵铭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盘算着。
这野猪拱坟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