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大队当前的书记,不迂腐吧?”张风阳见马上就要到了,忍不住问了一句。
毕竟拉着这么多东西来的。
“哈哈,这个不用担心,书记跑了,还没有新的书记呢,现在我们李家屯大队都是我们几个负责管着呢,那还有人管啊!”李山道笑的有点苦涩。
这话让张风阳愣了一下,书记带人跑的,公社却也没有新的任命,这是彻底放弃他们了?
这如果冻死饿死一些,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不过现在公社的领导都是土皇帝,死了也没人说什么的,上面也不可能知道的,这年头信息闭塞,有苦也说不出的。
“前面冒烟的那个大院子是我们李家屯的大队部,以前是个老财的住宅,那个院子现在住了我们大队里七十多个身体不好,或者是没有子女的孤寡老人,住在一起也能集中取暖,省不少的柴,吃喝也在一起。”
李山道指着两个烟囱冒烟的土胚大宅子示意。
“全靠你们养了?”
张风阳听懂了。
“不然能咋办,都是长辈亲人,留下的现在就剩下我们这几户了,能走的都走了。”李山道叹息一声。
跟着他的三个汉子也都沉默不语,情绪明显低落。
李山道住在这个土胚大院的隔壁,也许是外面太冷的原因,他们一群人回来没有一个人发现。
他们进了屋后,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听到动静才从内屋里走了出来。
“二婶!”
“婶子!”
“妈,我回来了。”
其他三个汉子纷纷打招呼。
“回来了啊,来客人了啊?”妇人看到张风阳与老田,微微一愣,没想到他们这里还能来客人。
“来客人了,家里有热水吗?你怎么又没有烧炉子啊?咱们大队现在也不缺柴烧啊!”李山道看着冰冷的火炉,叹了口气。
“后来砍的柴都是湿的,烧得熏眼,干柴都让拉走了。”
“总比冻着强啊!”
老两口说话声音也是越来越低。
“爷爷!”
“爷爷回来了吗?有糖吃吗?今天能吃肉了吗?”
听到动静,屋里传来一些孩子的声音。
很快出来一个相貌普通的妇人,看起来三十来岁,看到有陌生人来家里了,有点胆怯地躲了回去。
张风阳从口袋里掏出十来块水果糖和奶糖,递给了李山道。
“给孩子吃。”
天天进山,他们习惯性地在山上放点吃的。
李山道犹豫一下接过了,连声道谢。
他看到张风阳来回张望看房梁时,立马指着屋里道:“你要的东西挂在内屋的。”
“方便去看看吗?”
虎鞭对张风阳而言价值极高,比起虎骨,他更想要这东西。
“方便方便,家里孩子没冬天的衣服,只能在屋里躲着,跟我来!”
李山道走在前面带路。
张风阳跟了上去,正在东张西望的老田一看,也跟了上来。
本以为屋里就两个孩子,可进来一看吓一跳,四个光屁股的小孩正站在炕上或者是爬下来的,还有三个坐在炕上盖着被褥的,最大的女孩看起来已经十二三岁了,最小的感觉才两岁。
应该是怕磨坏衣服,都没有穿裤子。
刚刚露面的妇人此时有点慌乱,随便抱起一个小孩试图挡住自己。
“这些孩子都是我家老二阿良的,这是我儿媳。”李山道见张风阳吓一跳,赶紧介绍一下。
“七个?”
张风阳看看最大的,再看看最小的,两个女娃,五个男娃!
他目光忍不住看向相貌普通的妇人,三十来岁,生了七个?再看看龇牙咧嘴跟着进来的汉子阿良,当即竖起大拇指。
猛!
阿良就是猛!
看样子一两年就一个啊!
很快他目光就被头顶上挂着的“腊肠”吸引了,这东西的长度出乎意料。
他也看到了墙上挂着一张鞣制过的皮革,还没有完全晾干,整张虎皮非常大,但破损也比想象中的厉害,看来这一场厮杀极其惨烈。
阿良拉着老婆去外面看粮食了,很快白发老妇人也闻声跑了出去。
当她们看着拉来的粮食时,也都傻了。
“这是虎骨换的?”
阿良的老婆难以置信。
“哈哈,对,值钱吧?我们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