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顿时咳了个死去活来。
她捂着嘴,好不容易止咳:“小舅舅,你能别把话说的那么引人误会吗?”
“按摩不是这样?”霍北渊冷淡的立在光影交界处,身高优势,足以他轻松俯视着沈安然,那双冷而沉的眸子,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你想到哪里去了。”
沈安然:“……”
她一时竟然想不到反驳的话语。
只好道:“你说得对。嗯……可以把衬衫脱掉,上次我感觉你肩颈或许是久坐,有些僵硬,可以顺便帮你一起按摩一下。”
她扫了一下客厅的沙发:“卧室应该比较舒服。”
霍北渊颔首,推开卧室门,同时抬手解开衬衫纽扣。
沈安然低头。
直到他说好了,方抬头走过去。
霍北渊趴在床上,下半身是禁欲而冷淡的西裤皮带,上半身却是不着寸缕。
沈安然按摩了五年,见过许多身体,包括一些明星、健身达人……他们的身材都足够优越,可若放在霍北渊面前,却显得不太够看。
他肌肉线条格外流畅,纵然只是平趴,可通过他之前的动手,也足以让人想象到,一旦动起来,定然宛如猎豹般矫捷。
肌肉多一分厚重,少一分清瘦,恰到好处的腰线半途被皮带束笼,没入禁欲的西裤下。让人想要一窥全貌,也更好奇,正面又该是何等荷尔蒙爆棚。
而最吸引沈安然的,是这一具躯体,十分适合下针。
让她甚至有些手痒难耐。
她不由拇指与食指摩挲了数下,方才走向前。
一如往常,在熟知人体穴位的情况下,沈安然在他肩颈几个气血不通的地方,格外施加了数分力道。
待按摩完肩颈,她双手放在他的头上。
她力道恰到好处,霍北渊始终一言不发,在沈安然以为他这么睡着了时,他的声音突兀响起:“你懂穴位?”
按摩时,过于无聊,总有客人想要聊天。
只是没想到,霍北渊竟也是这种人。
“懂一点。”沈安然答道。
霍北渊再次沉默下去,仿佛这只是他的随口一问。
就在沈安然以为要这么沉默至结束时,他轻描淡写的继续问道:“你想和谢听风离婚吗?”
沈安然手猛然一滑。
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过于惊诧,她开口甚至都结巴了一下:“小舅舅,你、你胡说什么啊。我们昨天不是刚聊过这个话题,我好不容易才通过听风的考验,我爱他,我绝对不会离开他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当她再次说完这表示心意的话,只感觉周身空气,无声冷肃下去三分。
“小舅舅,你……”沈安然揣摩着他问这话的意思,轻咬下唇:“你也觉得,我配不上听风吗?”
霍北渊背对着她,眸中掠过一抹嘲讽,语气发寒:“你觉得你们相配?”
一个不学无术暴躁冲动的二世祖。
一个本该前途无量,却自困于情爱之中。
但凡她长一点脑子,都知道及时离婚,专注事业才是正途。
沈安然抿紧了唇,心中没由来的涌起一股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愤怒的火焰。
她哪里配不上谢听风了!
她本以为霍北渊再三出手帮她,是个不同于谢听风的好人。
可被他如此冷言一对,骤然反应过来他帮她,不过是出于,她是谢听风的妻子,看在谢听风的面子上罢了。
谢听风如今同家里闹矛盾,他同谢听风母亲感情极深,为了照顾好姐姐唯一的孩子,自然会为他铺路。
一个毫无家世的妻子,和一个强强联合的妻子,用膝盖想,也知道是后者带来的助力更大。
可惜——
沈安然在心中不由嘲讽而漠然的想着。
谢听风一往情深爱的,是他的寡嫂。
霍北渊就算把总统的女儿送给他,只怕他也不会心动。
“小舅舅,夫妻之间,配不配,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知道。你如果想给谢听风换一门亲事,不如先问问他愿不愿意。”
她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