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鳞正拿着一块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角,闻言,他抬起眼皮,淡淡地说道:“不用管他。”
“嗯?”
“一只狡猾的狐狸,能有什么事?”
玄鳞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担忧,“他比我们任何人都懂得如何保命,我猜,他现在说不定正在哪个山洞里,睡得比谁都香,等他饿了,自然会回来找吃的。”
叶灵灵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或许是自己太紧张了。
她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只巨大的烤生蚝,挤上一点青柠汁,递到了晏央的碗里。
“尝尝这个,大补。”她笑眯眯地说道。
晏央看着碗里那坨软乎乎,黑乎乎的不明物体,脸都绿了。
但是,这是灵灵亲手夹给他的!
就算是毒药,他也得含着泪吃下去。
“好。”晏央闭上眼睛,一口将那只生蚝吞了下去。
下一秒,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呕!”
“虎叔叔你好浪费食物啊。”
“就是,这海鲜明明这么好吃!”
“阿娘,以后我们多吃海鲜,我喜欢!”
“好好好,没问题,以后就靠你们的鲛人叔叔啦。”叶灵灵朝着少沧屿抛了个媚眼。
少沧屿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点了点头。
叶灵灵真庆幸崽子们跟自己的口味一样,不然吃饭都成问题。
“吃饱了吗?”叶灵灵吃得差不多了,看少沧屿也没动筷子了,便问道。
少沧屿点了点头,蓝色的眸子里映着壁炉的火光,显得有些深沉。
“那该办正事了,跟我来。”
叶灵灵站起身,“那个术士还被关着,虽然人是救出来了,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们必须搞清楚。”
“没错。”
玄鳞也站了起来,眼神冰冷,“敢动鲛人皇族,背后绝不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长臂部落。”
少沧屿看了一眼叶灵灵,又看了看那几个神色各异的兽王,主动开口道:“审讯的事交给我吧,他是冲着我鲛人族来的,由我亲自审问最合适不过,而且,我有一些海族特有的审讯方式,或许能让他开口说些我们想听的东西。”
晏央哼了一声,不屑道:“不就是用水淹他吗?这有什么稀奇的。”
少沧屿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看着叶灵灵,等待她的决定。
叶灵灵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少沧屿颔首,随即转身,身影如同一道蓝色的鬼魅消失。
地下室阴冷潮湿。
那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族术士,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当他看到少沧屿独自一人走下来时,惊恐得不得了。
“你是妖怪,妖怪!”
少沧屿没有废话,他走到术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神祇审视蝼蚁。
“说吧。”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深海的寒意,“谁派你来的?”
“哼,休想。”
术士虽然身体孱弱,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你们这些披着人皮的妖怪,迟早有一天,要被我们斩尽杀绝,重入人间!”
“重入人间?”少沧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团海水。
那海水在他的控制下,化作一条细小的水蛇,灵巧地钻进了术士的鼻孔里。
“呃……呜呜!”
术士瞬间脸色涨红,剧烈地挣扎起来。
那种溺水般的窒息感,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恐惧。
“我再问一遍。”
少沧屿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是谁,派你来的?”
在死亡的恐惧面前,信仰显得不堪一击。
术士的眼珠因为缺氧而向外凸起,他拼命地点着头,喉咙里发出求饶声。
少沧屿指尖微动,那条水蛇才缓缓地退了出来。
“咳咳咳咳!”
术士趴在地上,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我说,我都说。”
他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声音颤抖地将一切都交代了出来。
半个时辰后,少沧屿从地下室走了上来。
他的脸色比下去时更加阴沉。
客厅里,叶灵灵和几个雄性都在等他。
“问出来了?”玄鳞率先开口。
少沧屿走到壁炉前,伸出双手烤着火,“他是兽皇城一个名为除妖盟的地下组织成员,这个组织,专门抓捕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