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樵风看在眼里,心疼坏了。
他不是嘴上说花话的男人,既然帮不了媳妇怀孕生孩子,那就在其他小事细节上多用心。
宁棠看着许樵风认真的样子,声音软下来:
“知道你心疼我,但我也心疼你啊,等你手上伤好了,再给我天天按,好不好?”
“行,我听媳妇的。”
许樵风脸色缓和了一些,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赶紧补充:
“但是今晚还得按,我慢慢来,不会伤到手的。”
其实今天训练时候不小心被一个新兵擦破点皮,就是血多了点,看着吓人而已,一点都不疼。
许樵风不禁有些后悔。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来找棠棠卖惨求安慰了。
宁棠不知道他的小心思,此时许樵砚终于从屋子里出来了。
白净的脸上赫然印着一个非常明显的巴掌印。
嗯……还特别红。
许樵砚却一点狼狈都没有,还表情如常地对着宁棠说道:
“弟妹,我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
“二哥,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有什么事情就直说。”
许樵砚点头笑了笑:“是这样,我实验室的老师,他家里爱人常年眩晕,严重到不能下床。”
“之前老师听说了你的威名,便一直想请你过去给师母瞧瞧,但一直没有时间,知道了你和我关系后,这才求到我面前。”
宁棠愣了下,挺不好意思的。
她摆手说:“二哥,我就是个普通中医,哪有什么威名……”
“不过你师母的情况,我倒是可以去看看,只是得先了解下剧情情况,比如眩晕是怎么晕法,有没有另外反应。”
“具体的我不太清楚,老师只说看过很多西医,效果一直不好,最近酷暑天热,反倒还加重了。”
许樵砚脸上顶着一个巴掌,周身稳重的气度依旧丝毫不减。
“弟妹,你要是方便,等你下班了,我亲自陪你过去一趟如何?”
“可以的二哥。”
宁棠想了下,正好自己下午下班得早也没什么事。
而且来许家这些时间,许樵砚虽然平时话不多,但在外面有什么好东西,便会拿回家跟给她和苏樱。
大家都是一家人,能帮上忙自然该帮。
商量好后,宁棠也要忙起来了。
许樵风下午有两个会议要开,顺便跟着许樵砚一起走了。
——
很快。
时间一转眼来到下午五点。
宁棠处理完最后一个病人,从病房里出来,换掉白大褂下楼。
此时,许樵砚已经早早在楼下等候着了。
只是没想到旁边还站着个许樵风。
从远远看,两人很像,但风格不同。
许樵风虽是最小的弟弟,但常年在特种部队,眉眼带着凌厉的英气,站在那腰杆挺得笔直,就跟迎风生长的小白杨一样。
而许樵砚戴着金丝框眼镜,眼神温和,周身是沉稳的书卷气,哪怕站在许樵风面前,也丝毫不显突兀。
宁棠刚走近,许樵风就快步走来。
自然地接过她手上的东西,被包里的重量惊讶了一下。
他挑眉问道:“里面装了什么?”
“一会儿看诊时需要的东西。”
许樵风了然点头,也没多问,只是手上动作轻了很多。
许樵砚在前面带路。
三人没多久就到了一栋三层居民楼的楼下。
这楼是上面分发的,按理说许樵砚也有,他自己给拒绝了。
老教授已经早早在门口前等着,跟许樵砚的气质如出一辙,一看就是文化人吃文化饭。
看到宁棠他们来,立马上前问好。
客套完,四人上楼。
刚一进屋,宁棠就觉得很不舒服。
不是身体,而是心情。
大门正对着厕所,屋内窗户很少,现在正是太阳落山的时候,可屋子里的光简直少到可怜。
单单从环境上来说,长期生活在这里,很容易造成心情抑郁。
这些都是空间医书里记载的,看的时候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