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最初。
宁棠自顾自上楼后,文雅气急败坏。
她怎么想都气不过,一个资本家的女儿,不对,还不是女儿,只不过是一条在外面捡回来的狗罢了。
居然敢这么跟她甩脸色,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委屈,偏偏宁棠这个贱人来的这段时间,委屈一箩筐地来!
文雅压不住心,她想给宁棠一点颜色看看。
但是上次许爷爷接着去见亲家的理由,明里暗里没少说她坏话,等人一走,她父母更是逼问哪里得罪了许家人。
这件事有了心理阴影,文雅觉得,她不能就这么傻乎乎撞上去。
宁棠这女人鬼点子多,她必须借刀杀人。
于是,上了一天班,累得脑仁疼的许樵砚成了最好人选。
刚到家把鞋换好,就被文雅堵在门口不让走。
“樵砚,我知道错了,我就是被家里宠坏了,一时间见不得有人比我更受宠,以后我不针对弟妹了,你就原谅我吧。”
这段时间,许樵风一直在冷暴力文雅。
就连睡觉都背对着,都快把她折磨完了。
不知道许樵砚想到什么,眉眼尽是不耐和狐疑,张嘴说道。
“文雅,我累了一天,你能不能别作什么幺蛾子了?宁棠人不错,最起码她来了之后,爷爷奶奶一天比一天好。”
“而且我搞不懂,就连眼里无人的大嫂都能接受宁棠,为什么你就不可以?”
许樵砚抹额苦笑,甚至都在心里怀疑起来,文雅这么针对,一看到宁棠就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喜欢的人是老三呢。
原本文雅想示弱卖惨,故意装可怜模样,让许樵砚心疼。
到时候再把矛头抛在宁棠身上,有他帮自己出头,就算那个死老太太不愿意,肯定不会为了宁棠这个嫁进来的外人,把自己的孙子当众训斥。
结果没想到,还没等她把戏演完,许樵砚就把戏台子拆了。
一番话怼得她胸口发闷,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晕过去。
他不仅没站在自己这边,还明着夸宁棠!说她小题大做!
许樵砚真的很累,见文雅不说话,以为她想明白了,不动声色地准备离开。
“行了,我今天真的很累,有什么事明早再说吧。”
说完,他绕开文雅,径直往客厅走。
留下文雅一个人僵在原地,火气蹭蹭往上冒。
宁棠这个贱人,这个狐狸精,连大伯哥都被她勾引走了!
看着许樵砚越走越远的背影,文雅想都不想,快步走过去,抬起手一巴掌甩过去。
许樵砚脸色瞬间冷下来,但碍于文雅是女人,没有动手。
接近着,许樵砚压着怒火冷喝道:“文雅,你是不是疯了?”
等宁棠和许樵风下楼赶到时,就看到这样的一幕。
她下意识抬眸看向旁边的男人。
只见许樵风原本挂着笑的脸色瞬间沉下来,眼底的寒意如果能化作实质,估计文雅都要被冻死了。
宁棠了解文雅蠢笨无脑的性格,却没想到,她居然敢在家里跟许樵砚动手。
“下去看看。”
许樵风沉声:“一会有什么你别说话,站在我后面。”
宁棠点头,孙媳再怎么样也比不过孙子,这种时候开口,就是给自己找坑跳。
跟在男人身后,快步出去。
刚下楼到客厅,此时听到动静的大哥许樵岚和大嫂苏樱也赶过来了。
就见文雅捂着自己被打痛的手,眼眶通红,坐在地上撒泼吼道:
“我疯了?”
“这都是你逼我的!你眼里只有那个外人,根本不关心我这个媳妇的死活!”
而许樵砚站在旁边。
左脸颊上印着清晰的五指巴掌印,他眉头拧成疙瘩,硬是把那张挑不出错的俊脸给毁了。
看向文雅的眸子里满是失望和不耐烦。
“我逼你什么了?”
“我只不过就说了句公道话,我也很好奇,宁棠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只针对她?”
“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