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本来就心虚,被宁棠这样看着,下意识不敢对视。
但随即想到什么,自己又没做错事,反倒是她占着年年的位置,抢走了许樵风。
她还没先发脾气呢,宁棠凭什么敢反问?
文雅冷笑一声,抬起下巴,指着床上的被子质问道:
“这被子怎么回事?”
“这几天樵风就一直睡在床上?”
那眼神,好像宁棠现在是什么不要脸的狐狸精一样。
宁棠微微一笑。
“二嫂,我们现在是夫妻,不睡在一张床上,那要睡在哪里呢?”
文雅气的嘴都在颤抖。
“你明明知道年年和樵风互相喜欢,你还插在有情人中间。”
“宁棠,你就这么缺男人?非要抢别人的男人不可?”
宁棠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语气却依旧平静。
“二嫂,抢这个词不太好吧。”
“许樵风和我,是他自己愿意,领证也是他再三坚持,如果不是奶奶和他,说实话,我根本没想着留在许家。”
宁棠说的是实话。
重生后的瞬间,她就想好了远离这些人。
如果不是在火车上意外遇到许奶奶发病,恐怕她现在已经在某个乡下好好生活了。
这话落在文雅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牙尖嘴利。
果然是资本家出来的小姐,敢和嫂子顶罪,教养全被狗吃到肚子里去了!
“真不知道奶奶怎么会让你这种人进许家大门,母凭子贵?谁知道肚子里的东西是不是老三的!况且就算是,以你这样的出身,也生不出来好孩子!”
任谁被说自己的孩子都会生气。
宁棠眼底透着冷意,拿起昨晚许樵风喝剩下的水,毫不犹豫地泼在文雅脸上。
“二嫂扯我出身也就罢了,拿孩子说事,你这话是不是太没分寸了?”
“咱们两个究竟是谁教养有问题呢?”
她肚子的孩子,是她两辈子加起来唯一的软肋,也是她的逆鳞!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她宁棠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孩子被侮辱!
过夜的冷水顺着文雅的脸上往下淌,打湿了衣服,整个人特别狼狈。
愣了好久,像是才从不可置信里面反应过来,尖叫着抬手摸了摸脸上的水。
眼神恨不得要把宁棠吃掉:“宁棠!你敢泼我?!”
“我为什么不敢?”宁棠把空杯子随手放回去,声音冷得像冰,“二嫂说话不招人喜欢,估计应该是早起没刷牙。”
“我这人最热心了,正好有空,帮你刷刷牙,省得出去后一张嘴把别人熏到。”
文雅气得浑身发抖。
好啊,原来之前宁棠看着温温柔柔,都是她装的,现在没有人了,就演都不演了。
她伸手就要去推宁棠肩膀,势必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你这个贱人!我今天非要撕烂你的嘴巴!”
宁棠早有防备。
在她扑过来的瞬间,侧身躲开,同时伸手护住小腹。
文雅没想到她居然还敢躲,向前扑了个空,重心踉跄着晃悠,险些没摔个狗吃屎。
她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文雅挣扎起身,还要扑过去。
宁棠真是没时间陪她闹了,正准备下楼去给奶奶煎药,就听到张嫂在一楼惊呼大喊。
“快来人,老太太又晕过去了!”
宁棠赶快朝着楼下跑去。
文雅原本还在气头上,听到老太太出事了,脸上闪过窃笑。
这次老太太估计要抗不过去了。
她得赶紧打电话通知徐樵岚和许樵砚回来。
到时候老太太死在宁棠手上,她看这个贱人还有什么理由辩解!
宁棠冲到楼下的时候,许奶奶已经晕过去了。
许樵风正守在旁边,见她来,立马把身侧的位置让出来。
宁棠走过去,蹲下身探了探鼻息和脉搏。
还好,还有气息,只是身体越来越虚弱了。
“张嫂,你留在这帮奶奶揉捏这几个穴位,我去厨房煎药。”
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