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反正也没有什么要紧事,想着先来看看奶奶情况怎么样了。”
“大哥,你辛苦了一夜,回去休息吧,奶奶这里我来。”
其实她更大一部分原因是没办法直接面对许樵风。
虽然他们已经在一起,但昨晚实在太疯狂了。
许樵岚不知道两人之间的事情,他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看着宁棠轻轻点头。
“那辛苦你了。”
“有事随时喊我,我就在隔壁房间。”
宁棠应声走进屋子里。
许奶奶还没醒,伸手探了探老人的额头,温度也正常,悬着的心放下来。
一连两天。
家里的气氛都不是很好。
虽然有宁棠的药汤和金针日日维护,但许奶奶人始终昏睡,一天下来没有多久的清醒时候。
这样下去也不行,情况越来越糟心。
这日。
宁棠轮休。
刚从许奶奶屋子里出来,正准备洗手吃饭的时候,坐在饭桌上的文雅突然出声了。
她先是盯着宁棠上上下下打量,像是在审视货物。
眼神很不舒服。
宁棠微微蹙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都好几天了,奶奶情况还不见好,宁棠你不是说自己懂医术吗?你那汤药金针到底管不管用?”
文雅声音很大,满是尖酸。
所有人都听到了。
见其他人脸色不好看,以为自己是说中了,又喋喋不休。
似乎是想让正在二楼打电话的许樵风听到。
“我看你就是装样子!”
“不让奶奶去医院看病,让她在家休养,到底是何居心?”
宁棠心里冷笑。
她就猜到文雅是故意冲着自己来的。
根本不是真的担心奶奶。
宁棠没被影响,冷然道:“是爷爷说奶奶现在不清醒,就算去了医院也没多大用处,不如在家喝药。”
“我记得隔壁路家和二嫂家是亲戚吧,合该也和许家有些亲戚,怎么这么多天,不见他们来看一眼呢?”
谁都没忘记路家祥夫妻还是医生。
不管能不能治好,最起码碍于人情世故都要来看一眼。
要么是他们不想来,那么……就是文雅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文雅脸色瞬间难堪至极。
真是巧嘴善辩。
她瞪着宁棠,“路家忙,他们都是医院的主任医生,哪有时间天天走动?”
“倒是你!要是能治好奶奶,我文雅两个字倒着写!把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要是治不好,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赶紧带着奶奶去医院住院!”
屋内气氛瞬间凝固。
许樵砚发现自从宁棠来了后,文雅就像变了个人,处处针对她。
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跟中邪了一样,一直在说坏话,后面居然还上升到路年年去了。
他这个当二哥的怎么不知道老三和路年年还有点关系?
许樵砚瞪了眼文雅,朝着宁棠投去个歉意的眼神。
所有人都在等宁棠反驳,可她却垂着眼眸,没接文雅的话。
见状,心里都咯噔一下。
西医他们不是没试过,效果平平,如果连她都不敢保证,难道真的无力回天,没有别的办法了?
文雅原本放狠话的时候还有点底气不足。
但看到宁棠默不作声的样子,嘴角立马勾起个看好戏的坏笑。
看吧看吧,这不过就是个花架子。
老太太眼瘸,选了这么个拿不出手的东西当许家孙媳。
现在她自己的一条命要搭进去,倒也算自食其果了。
其实宁棠正在心里盘算事情。
这几天她和许樵风关系渐渐升温,肢体接触也慢慢变多。
按理说,阳气应该够了。
怎么这么久都不见空间里的那个女人有反应……
不行,她得找个机会进去看看。
这一顿下来,所有人各怀心事,就连张嫂也跟着没胃口。
许樵风打完电话下来的时候,快步过去坐在宁棠身

